“今日有几家小姐相约泛舟湖上,杨家那位也在,昨日还特地着人来请小姐同去,只是因为小姐尚在禁足,夫人就回绝了此事。现下既然小姐得以解禁,不如去找杨家小姐?”梨书笑问。
她口中那位杨家小姐名为杨荟,是孟南珺在一次花灯会上认识的,平日里虽说不是非常亲近,却有往来颇多。何况人家特地让下人来了一趟,梨书此时会提起也是在情理之中,可孟南珺想了想,却还是摇头未应。
“那小姐出门要去何处?”梨书有些不解。
孟南珺脚步微微一顿,倒也不知自己究竟要去何方,似乎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散散心中郁气,又或者是别有所图。
仍是那家平凡的茶楼,仍是那壶三十文的淡茶,孟南珺将空茶盏在手中转了几转,才迎来了那位须发半白的老人。
惊堂木那么一拍,众人噤声,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然而老先生这回说的却是些民间异闻。
“上回不是说到定南侯单枪匹马夜闯敌营了吗?那都还没说完,怎地今日又换了一出?”孟南珺着了男装,又略作改变,此时便是斯文俊秀的少年,倒也方便问起身边人来。
不过那人显然是沉溺于老先生的故事之中,被她问了也只是稍稍凑近一些,头也不转地回道:“定南侯如今是生是死还未可知,再作吹捧又有何用?倒不如说些新鲜玩意儿,这些鬼灵精怪,可比那战神有趣多了。”
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一拍自己的大腿便道:“战神便该战无不胜,如今他不光败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又算什么战神?更何况以一敌众他没被杀,夜探敌营他没被掳,怎地不过考察个地形就入了敌人的圈套之中?要我说这战神的名号就是吹得太响了,他是太傅之子,自有人在前为他披荆斩棘,他也只需踩着旁人尸骨迎接自己的胜绩,这一朝落败,倒有点像打回原形。”
台上正说着精怪披着人皮便将自己当成活人来看,没料道士一击别让他现了丑陋原形,和着那人的话一起来听,颇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孟南珺只觉心头火起,一盏温茶便泼到了那人侧脸之上,惹得他大喊出声。
“你活腻了,连小爷都敢泼?”那人伸手抹着脸上的水,对孟南珺怒目而视,“你可知晓我是谁?”
狠话千篇一律,但能在此等茶楼的大堂中听人说书,便不会是什么尊贵之人,说再多也只是虚张声势。然看热闹的人却从来不嫌事儿大,一时之间从各处聚拢过来。
孟南珺迎着众人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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