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清凉,好在三月的天已经十分暖和,倒也不至于太难捱。
只是想到昨夜莫名其妙闯入的那辆马车,孟南珺却还是愤愤地咬了咬牙。
对于昨夜出现的那只女鬼,孟南珺不说有十成把握将她收服,却也有九成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然而阵法将结,突然携带另一股灵力的马车突然疾奔而来,直接便导致了阵法被破,自己也遭受了一部分的反噬。
而那女鬼也因此变故逃之夭夭,以后若再想将她骗出来,估计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如果只是功亏一篑那就罢了,还令自己因反噬而气脉大乱,梨书带她回来时过度慌乱而惊动了孟夫人,堪堪梳理好她那紊乱的灵气就来了一阵家法,这二十下打到身上,离皮开肉绽也就差了那么一点。
“真是冤家。”骂不出什么难听话,孟南珺就只冒出了这么一句,至于那马车的主人是否有心而为,她现在正被禁足,倒也没法想那么多了。
一夜几乎不曾歇息,这一挨到了床,困意便汹涌而来,孟南珺趴着陷入了睡梦中,却未成想梦里仍是令她咬牙切齿的一幕。
半束的墨发,半边的面具,以及那半边刀削斧凿的侧面,还有嘴角弯起的那一抹轻蔑的笑……
“小姐……小姐……”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声轻唤,将孟南珺从睡梦中唤回神来,只是那一笑中嘲讽的意味十分明显,让孟南珺一睁眼便犹带怒意。
“哟,这是怎地?”柳云绮见她怒目圆睁,忍不住调笑了一句,“是梦见了多大的仇家,才让你有这么大的火气?”
见是熟悉的人,孟南珺也没半点仪态可言,趴那儿继续晾着伤口,悠悠然叹了一声。
“昨夜布阵被人打断不说,还平白被那人鄙夷一番,你说他凭什么?”
从孟府进来,一路走到孟南珺屋门前头,柳云绮也听梨书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个大概,此时颇觉好笑,“人家不过驾着马跑了一趟,你这阵法就让人给破了,可不就显得太轻易了些?说不准他就是觉得你学术不精,却还偏要设计这么一场。”
“我爹说过我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若我还是学术不精,咱们这一道上可就没什么能人了。”
知她是故作浮夸,柳云绮也乐得对上一两句,因而随口便道:“旁人说你好尚且可信,唯独你爹说这话让人难以信服,要知道自小你爹可只差没将你宠到天上去,说上一两句违心也实属平常。”
对此事实,孟南珺也只能哼了一声,不作反驳。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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