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谈可能会少很多波折，同时和聪明人说话比较轻松。”
“这片NZT是给我的？”
“没错！这是合作的基础。”
艾迪·莫拉拿起桌子上的NZT打量着，看了看盯着自己的雷易，闭上眼扔进嘴里，吞了下去。
片刻
NZT生效后，艾迪·莫拉开口了。
“我见过你！”
“是的！”
“我和沃农在街头相遇，你站在墙角边看手机，后来你和我们一起去了酒吧，最后你跟着沃农离开了。”
“还有我去找沃农的时候，你坐在他的楼下，当我被警察带走后，你一直跟着我到了警察局。当我从警察局出来后，你又一直跟着我来到我家！”
“你一直都在监视我！但现在你又给我NZT，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想和你谈一个合作，达成一个协议！”
“有关NZT的？”
“是的！不过你不需要担心，我不是想要控制你！我们只是身份平等的合作关系！如果你觉得你感兴趣那我们就继续，如果你觉得你不感兴趣，我立刻离开！你吃的这片NZT就当见面礼，怎么样？”
“你认为我能够拒绝吗？我已经习惯了拥有NZT的生活。如果没了它，我实在不敢想象再过几天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就好！”
“说吧，到底是什么合作？我要做些什么？”
“艾迪！你最近照过镜子吗？你知不知道在我刚才进门看见了什么？”
“镜子？我当然知道！满头的乱发，脸上胡子拉碴，绝望，失落！”
“是的！不过你说的还不完全，正确的说我仿佛看见了一个吸食了几年海洛因的人。神色萎靡，面目苍白，眼窝深陷、血红……”
“你什么意思？”
艾迪·莫拉疑惑的问到。
“你现在去照一照镜子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艾迪·莫拉疑惑的起身走去照镜子。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NZT有问题？”
“是的！它有严重的副作用，在服用一段时间后就会变成这样！如果你再服用一段时间甚至会因此死亡！”
“所有你来找我？为什么你还是正常的？”
“因为我很少服用NZT！而且我很少喝酒，酒精会加速NZT副作用的发作。而你…似乎经常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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