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境迁,风光不再;真宗赵恒坐了龙庭后形势正在微妙中发生变化。
赵恒也属于文人皇帝,他喜好书法,还做过一首劝学诗:
富家不用买良田,
书中自有千锺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
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莫恨无人随,
书中车马多如簇;
娶妻莫恨无良媒,
书中自有颜如玉;
男儿若遂平生志。
六经勤向窗前读。
赵恒劝学诗表示的意思是:读书考取功名是人生一条绝佳出路,考取功名后,才能得到财富和美女。
赵恒劝人多读书读好书,对文人士子便就十分重视;而南方的文人士子才学普遍较高,赵恒尤其重视他们。
王钦若似乎早就摸透宋真宗的心性,时常捡些好听的诗文话在他跟前咕哝;很中皇上之意。
宋真宗喜欢王钦若,更喜欢南方士子侬我侬你莺歌燕舞的软语细句;这样的软语细句仿佛一缕春风撩拨得文人皇上心中舒服。
北方士子却不同,个个是“虎啸狼嚎”;譬如寇准,在赵恒跟前讲话就像吼秦腔训导小学生;真宗皇上不寒而栗。
以寇准为代表的北派士子更是腰圆膀粗神态傲慢,要不是王法禁锢;还不知将身小气弱的南方士子砸成肉酱。
寇准对南方士子不客气,对北方武臣也不给眼睛里面扎。
有个叫曹利用的武将,对,就是澶渊之盟中跟辽国人谈判的那个曹利用。
曹利用每次在寇准面前说话没讲完便被打断,寇准喜欢喝大酒设宴招待已经做了枢密副使的曹利用;但曹利用喝酒不积极寇准不高兴,责怪他说:“我劝太尉喝酒,太尉为何不喝?”
曹利用勉强举杯,但也只沾了沾嘴唇;寇准大怒,说:“你不过是一个武夫罢了竟敢这样糊弄于我!”
曹利用也急了起身厉声喝道:“皇上命吾在枢府任职,你却称我为武夫;明天咱们皇上面前见,好好说道说道。”说完拂袖而去,二人由此生隙。
寇准恃才傲物,说话不拘小节;当宰相后有一次在中书省吃工作餐,喝汤时汁水不小心流到了胡须上;参知政事丁谓见状忙过来拿手绢为其擦拭。
寇准不但不道谢,反而大笑说:“参政乃国家重臣,想不到却也为长官拂须!”
后世“溜须”之词即出于此。
寇准就是这样的二百五。木秀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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