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拍了一下恶狠狠问道:“骑在马上的女子是不是呼延瑾儿?”
郑达一怔,他没想到萧挞勇会问出这样的话“骑在马上的女子是不是呼延瑾儿?”
骑在马上的人是女的吗?郑达心中询问着,把目光扫上堤岸;只见两匹马跑过去又跑过来,骑马的人披甲戴盔全服武装难分出来是男是女。
但萧挞勇却说出是呼延瑾儿的话,那么就说明骑马的是一男一女!
郑达没有回答萧挞勇的问话,站在萧挞勇身边的挞马(契丹语:随从之官)赫咕噜上前一步将突厥弯刀按在郑达脑袋上恶狼一般低吼起来:“老棒子为什么不回答我家狼主的问话!”
赫咕噜说着,将按在郑达脑袋上的突厥弯刀加大了一点力气道:“老实讲话,但不能喊出声给堤岸上的人报信!”
这就叫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郑达在萧挞勇和赫咕噜两把突厥弯刀的强逼下不知说什么才好。
郑达此前想把萧挞勇一伙引到湋河川鹦鹉洲上,那里的芦苇荡更深更密;呼延瑾儿姑娘是机灵鬼,会神出鬼没地在鹦鹉洲将这帮契丹鞑子弄死;可是……
赫咕噜把突厥弯刀在郑达脑门上说了一声但郑达还是不说话,便就用了用劲道:“快说那个骑马的女子是不是呼延瑾儿?那个男的又是谁?”
赫咕噜这么一问郑达方知堤岸上骑在马上的是一男一女,便就顺杆子爬道:“那是我家小姐呼延瑾儿啊!男的是皇太子赵元佐!”
皇太子赵元佐纯粹是郑达狗球上虼蚤冒弹,他听呼延老将军讲述过朝廷明争暗斗的事情,知道宋太宗赵光义将自己的儿子赵元佐立为太子;可是并不知道赵元佐被废的事,见赫咕噜如此逼问便就顺口杜撰了一句。
然而郑达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嘴是吞在屎耙上蒙对了;堤岸上跑马的英俊青年正是赵元佐,可跟赵元佐并驾齐驱的却不是呼延瑾儿而是刘敏。。
萧挞勇听郑达讲出“皇太子赵元佐”五个字,一下来了精神。
萧挞勇在辽国听成天皇天后萧绰讲过南朝的皇太子是叫赵元佐,没想到会在湋河川不期而遇。
萧挞勇将手中的突厥弯刀从郑达脖子上拿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问:“你敢肯定堤岸上跑马的男青年是皇太子赵元佐!”
郑达见萧挞勇问得认真,也就十分肯定地杜撰道:“是啊!我家老爷前不久才攀上皇亲,皇太子从汴京赶来湋河川看望我家姑娘来咧!”
郑达的话一落,便见火爷爷、梁爷爷、红云、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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