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杨柳树上的黄叶已经彰显;刘谟懒慵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只把清澈幽深的的眸子向窗户那边移去。
窗户开着,熏风透过帘外的竹林、蕉丛向屋内拂来;涌进屋里后在脚地上、床榻上兜着圈子,拂过刘谟的白皙面颊、脸庞,已经带着几丝凉意。
秋蝉吱吱呀呀地鸣唱不停,这种赶季节钻出泥土的小鸣虫在幽暗的地下生活了十七年;一旦破蛹而出就要拼命地鸣唱喧嚣涮一涮存在感。
大声鸣唱的是雄蝉,它在呼喊异性前来相聚;来创造生命的奇迹。
蝉的一生要经过卵、幼虫、成虫三个不同时期,卵产在树枝上,幼虫生活在地下泥土中,成虫又重新回到树枝上来。
雄蝉在交.配后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会在一个星期内死去;雌蝉则开始完成产卵的任务,它用尖尖的产卵器在树枝上刺出小孔;刺一次产四到八粒卵,一个枝条上往往要刺出几十个孔;产卵完成后雌蝉不吃不喝很快死去。
卵在树枝里越冬,到第二年秋夏交接的季节借助阳光的温度孵化出幼虫;幼虫又钻进泥土,循回往复的生命尽管暂短但却宝贵。
刘谟脑子里浮动着秋蝉的影子,聆听着它们的叫声只觉音调十分的单调和乏味;单调乏味的蝉鸣如同刘谟此刻的心情。
夕阳西斜,阳光照在屋角那盆盛开的紫金花上;鲜艳的花儿显得璀璨耀眼勃发着生机。
刘谟眸子亮了一下,把紫金花多看了几眼心中便有遐想:夕阳无想好,只是近黄昏。好像是唐朝李商隐的诗;全诗应该是: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李商隐是在心情不适时登上长安附近的古原,才有感而发做出脍炙人口的千秋名诗来。
刘谟把自己关在三寸见方的斗室内闷闷不乐,是应该放飞一次了;何况刘谟还不到近黄昏的时候,她只有25岁。
25岁的年龄在民间恐怕还是正当年,放在二十一世纪还被人们称呼为小姑娘;可是在皇宫里25岁已经是人老珠黄的年岁了。
刘谟把李商隐的诗句默吟一遍,心绪稍微好一点;便将仰躺着的身子侧了一侧,手做枕头垫在脑子下面若有所思地把目光向窗外扫去。
窗外是空旷的花园,被窗牖割下来的一小块蓝天收入刘谟的视野之中;蓝天上贴着几片淡得透明的云彩反衬得天穹高妙难测。
不知什么时候,一双紫燕比翼双飞;把灵动的倩影留在蔚蓝的天空中。
刘谟心中动了一下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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