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黄杏是杀猪宰羊的知道什么样的刀子最犀利,譬如唐刀、鸣鸿刀、大夏龙雀刀、毒匕寒月刀、锟铻刀、牛耳尖刀、解腕尖刀,可从来还没有听说过钛合金手术刀。
“钛合金手术刀是什么?”龚黄杏痴愣愣凝视着刘敏问:“敏子你莫非……”
刘敏没有急于回答龚黄杏的问题,只说这个澡洗得痛快应该结束了。
龚黄杏见刘敏如此讲,也就不好再问,将她从木桶中抱出来放在窑炕上。
刘敏躺在窑炕上后把眼睛四处张望,才发现这是一孔窑洞;窑洞的装饰十分整洁精致,跟刘敏在后世时去过的陕北、陇东、豫西、晋北人家居住的窑洞别无二致。
时光的脚步向前迈进了一千多年,后世二十一世纪人家的窑洞还有宋朝太平兴国年间人家的窑洞大体一样;那就说明这种古老的居住形式有相当强盛的生命力。
问题是窑洞文化是东暖夏天凉,炎热的盛夏根本用不着空调温度就能将至摄氏20度左右,实在是有点神奇。
刘敏在后世见过的陕北窑洞、陇东窑洞、豫西窑洞都是精美的艺术品,你想想人一旦居住在艺术品中那是个什么样的享受。
陕北人、陇东人喜欢把窑洞装扮成出嫁的新娘子,使前去观光的人一次次赶到震撼。
当刘敏这些住贯城市水泥森林的人走进装扮成新娘子的陕北窑洞时,他竟然情不自禁地唱起信天游《走西口》来:
哥哥你走西口,
小妹妹我实在难留,
手拉着哥哥的手,
送哥送到大门口。
哥哥你出村口,
小妹妹我有句话儿留,
走路走那大路的口,
人马多来解忧愁。
紧紧地拉着哥哥的袖,
汪汪的泪水肚里流,
只恨妹妹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只盼哥哥你早回家门口。
哥哥你走西口,
小妹妹我苦在心头,
这一走要去多少时候,
盼你也要白了头。
紧紧地拉住哥哥的袖,
汪汪的泪水肚里流,
虽有千言万语难叫你回头,
只盼哥哥你早回家门口。
刘敏在后世观赏完陕北的窑洞歌唱《走西口》时是个男的,他的歌唱引得一位来自上海的姑娘的附和;两人便以男女二重唱的方式在陕北艺术品似的窑洞里回响、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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