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祁的……
昨夜竟不知怎的如此疯狂,她现在还有种浑身脱力的感觉。
南祁坐在床榻之上,今日无需上朝,他也才醒来不久,一只手梳理着一渚的发丝。
他非常满意,一渚与高铭,还什么都未发生。
一渚动了动身子,酸疼无比,难以动弹,抬眼,正对上南祁笑盈盈的目光。
她尴尬的闪开眼神,忍着酸痛抽过被褥,把脑袋从他身上挪开,用被褥遮住自己发红的脸。
她竟然和南祁……
嘶……
“给你新做了衣裙,你看下,可还满意?”南祁轻扯开了蒙头的被褥,低头细声言语。
一渚缓缓探头,眨巴着眼往床榻外望了眼。
果真有一套衣裙支在架子上,通身淡蓝,带着银丝刺绣。
与她从前穿着的样式有些相似,是她喜欢的样子。
比上次那些布料的配色好了不知多少。
“今日便换上吧。”南祁见一渚没有嫌弃,而是注视许久,心中暗暗欢呼。
一渚没有动,她疼。
南祁见着一渚这副样子,想到那些个同僚们同自己说过,女子第一夜过后的模样,了解了她此刻身心的疲惫。
“我先行处理公务了,你若有事,来找我就好。”
南祁开口,试图留给一渚缓和的空间。
他捡过一渚撒手在床沿的里衫,撇开被褥站在床榻旁,低头穿上衣物。
“啊……哦……”
一渚卷起被褥,只留了一条小缝,让自己可以看到屋子里的情形。
南祁快速穿好衣服,将那新衣裙取下叠好,放在床尾,方便一渚取用,才离开了屋子。
听到那屋门重重关闭的声音,一渚才松了口气,放开了遮面的被褥。
她摸索了下自己的里衫,应当能够遮掩昨夜身上留下的那些唇齿的痕迹。
趁着没人了,她才尽情舒展自己酸痛的四肢,准备更衣。
起身时,她差一些摔倒在地上。
当真整个人发软无力,明明南祁都还稳稳当当。
自己还真的是被吃的干干净净。
拾起衣裳,一渚努力支撑着自己。
这身衣服量体而裁,清薄舒适,做工精细,看得出用心之深。
她系上衣带,偷偷从后门溜走,尽量避开人流,回到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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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祁约了朋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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