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
一旁的白衣人被推到里圈充当阻力,那些人麻木的样子像极了坟墓里刨出来的僵尸,一个个抖着手上的锁链扑向那一对男女。
张牙舞爪,却像白色的破布口袋一样被红景天丢进火圈里,火焰瞬间嚣张起来,呼呼作响。
噼里啪啦,那仿佛不是人肉之身,而是阴沟里的枯枝败叶,伴着凄厉的惨叫,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随着烟雾飘起来。
除了贩伯和被控制的白衣人,其他的红衣村民都捂着嘴跑出山洞呕吐,听着里面的惨叫声,一个个眼神惊恐,不敢踏进半步。
有个稍微大胆的村民提议:里面的人太凶残了,要是让他出来,指定不会放过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将洞口封住。
有个人带头,那些村民也畏惧地点头。他们一边几个人拧动石门机关,倏地一道道石门降下,血红的迷雾在石门上勾勒出鲜血淋淋的痕迹,似是什么古老的符咒。
这下,外面的村民才放下心来,扶着山洞外的石壁嚎丧,一个个面上悲痛不已,却没有一个人提起里面还有他们原本的头儿。
至于白衣的,那不算东西。
为了村子的安宁,想必贩伯也是赞同的。
一群人心安理得地嚎了一阵儿,拍拍身上的灰尘。既然人不在了,谁来领导他们举行仪式的最后一步呢?
刚刚提议的那人主动站出来,说:“就到这儿吧,大家各回各家,贩伯的院子里的东西可以分了,晚上有我带领大伙祭祖,按时到,不然小心祖师奶奶怪罪。”
一个甜枣加大棒,虽然是狐假虎威,谁让这里的人就怕这个呢!
村民们四散而去,哄抢着往贩伯的家跑去,谁当头儿有什么关系,到手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老头家里,好东西一定不少,去晚了可就捡不到好处了。
山洞里。
白布袋们一个又一个进了火圈里,恶臭扑鼻,舍青捂着鼻子也几乎被熏晕过去。
她忍着烟熏火燎,想要将挂着的人解救出来,却苦于找不到工具。
那个疯女人看她不死心地用两个烛台,想要将铁链别开,却始终毫无作用。将无意中落到她手里的红色碎纸条木棒递给她。
舍青看都没看,不耐烦地推开眼前的东西,仍旧奋力折腾那条粗重的铁锁。
都什么时候了,别捣乱。
那根木棒还是直直捅到她面前,疯女人好玩儿似的戳着她的手背,一点也不觉得她的生死存亡就在这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