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我们大多都知道，但是，却不能随便告诉你，因为告诉你越多，对你越不利，至于为什么不利......”
红音说着，砸吧了一下嘴。
“你也知道你脑子里还有另一股思想吧？”
面对这话，方毅瞳孔微缩，略一思考便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了。
“英灵意志？”他问道。
“对。”
红音点头。
“你知道得越多，英灵意志通过对你思想的窥测，也会知道你知道了很多，它不会让你好受的。”
红音说得这么直白，方毅再听不懂那跟傻子没区别了。
但听是听明白了，只是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关于朝圣者的事情知道得越多，英灵意志就会害自己呢？
他先是看了李靖雯一眼，只见李靖雯点头，表示红音没说谎。
“英灵意志和朝圣者有关？”方毅问道。
“跟朝圣者关系不大，但跟朝圣者背后的人关系很大。”
红音接着说道。
“朝圣者背后还有人？”方毅震惊了。
朝圣者的实力已然这么强横，难道背后还有更强的？
“所谓朝圣者，其实只是一群受蛊惑的人而已，蛊惑他们的，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有多恐怖？”
方毅无法理解恐怖这个词。
“把你脑子里所有恐怖的事情加到一起再乘以十，就差不多了。”红音没好气的道。
方毅吸了口气，神色淡淡，连李靖雯在他眼中，都只是个小妹妹呢，这丫头看着比李靖雯还小，也不知道说话靠不靠谱。
方毅不确定的看向李靖雯，却见她再次点头。
红音的比喻虽然不着调，但内容却并未瞎说。
蛊惑朝圣者的人，或者组建朝圣者这个组织的人，才是一切的源头。
方毅若有所思。
“英灵意志为什么会和他们有关系？”
“因为英灵意志，曾经也是他们的一份子。”
红音不假思索的答道。
方毅神色惊讶，还想问几句，却见李靖雯哀求道：“方大哥，这里真的不是说话的地方，别问了好吗？”
李靖雯的哀求，将方毅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只能苦笑：“好吧，既然你不愿多说，我不强迫你。”
李靖雯不肯说，方毅还真没办法。
“不是不愿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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