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罢了。”
前世,她自己投资的第一笔生意,就是因为没有与合作方划清责任界限,造成技术外泄,她虽追究了责任捞回了损失,但刻薄待人心狠手辣的名声却传了出去。
虽然她那会儿并不多在乎自己的名声,但被人背叛的感觉总是不好的。
苏木槿的合约被常勇拿回去后,足足过了三日,常勇才来回话,先前报名参加的一百四十五人削减道了一百一十三人,年轻姑娘没有,年轻小媳妇倒有三四十人,还有二三十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苏木槿三人又特意跑了一趟庄子,看着众人或签名字或按手印儿的把保密合约签了,说了秋收的粮食都留给大家伙的事,一群人都沸腾了,直道跟了个好东家。
苏木槿笑着说,“我们家小姐待人亲厚,但只限自己人,若有人违背了合约所言,到时可不要怪我家小姐翻脸无情!”
众人连道不会。
送走兴高采烈的村民,苏木槿留下常勇父子说话。
常勇的父亲,先前的老汉,名叫常盛。
安泠月笑着说好名字。
老汉也颇为自得的捋着胡须笑,常盛的婆娘先前的老妇人娘家姓尤,尤氏笑着道,“不瞒几位姑娘,我们家老头子的运气格外的好,村里人常说就是这名字带来的。”
常盛此人年轻时出去闯荡过,东南西北跑了个遍,二十五岁回到村上捡起镰刀当回了庄稼人,后来村里人举荐他当了里正,他带着大家伙一起承包富户人家的田地,因为能干事少,被历任的东家喜欢一直留着,村里的光景也跟着慢慢好起来。
是个有几分真本事的。
苏木槿笑着夸了几句,说起留下父子二人的打算。
“姑娘想把这些地都圈起来?”
父子俩对视一眼,常勇道,“一百多亩的田地,都圈起来的话需要不少砖,姑娘是想用烧砖还是泥砖,泥砖的话我们村里人自己就会,趁着现在还没秋收,可以打;烧砖的话我们隔壁的隔壁村有个窑厂,一文钱三块砖,圈起那么大一圈,少说也得……”
常勇侧眸看父亲常盛,常盛皱眉算了算,“二十万砖都不一定够。”
“那还不如自己烧。”常勇想到要浪费那么多银子,锤了锤掌心,“我先前与人学过烧砖,姑娘若真的决定用烧砖,我就多找几个人,我们自己烧砖。”
“嗯,那就用后山的土……”
苏木槿一愣,瞧着已然商量起来的父子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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