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堂,回来赶紧去厨房把药煎了,端上去时,浮霜带来了家里的几个大夫,正给苏木槿号脉。
“怎么样?”文殊兰在一旁问道。
几个大夫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道,“受惊过度,以致心脉混乱,引起的昏厥抽搐,老大夫开的药对症,喝完药病症会减缓。”
文殊兰摆摆手,“行了,你们都回吧,乔老留下来。”
乔老就是最初给苏木槿诊脉的老大夫。
乔老欠身应下,目送仁和堂的大夫和急匆匆被浮霜从文家拉来的大夫们离去。
浮云端了药进来,文殊兰叫了一个小丫鬟来喂苏木槿喝药,却见她牙关紧闭,竟是喝不进去药的。
“少爷,苏三姑娘喝不进去药……”
文殊兰一脸紧张的去看乔老,乔老亦是一怔,略一思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竹篾子递过去,“撬开她的牙齿往下灌,这药她必须喝进去,心悸才会减缓病症才能好。”
小丫鬟哆嗦了两下,哭丧着脸看文殊兰,“少爷,奴婢不敢。”
文殊兰瞪了小丫鬟一眼,浮云与浮霜走上前,“少爷,我们来,只是这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不亲个鬼!人都这样了,还说什么授受不亲!赶紧的,我抱着她,浮云你来撬开她的牙齿,浮霜你喂药!”
小丫鬟忙起身退到一边,文殊兰上去接手,将苏木槿固定在自己怀里,浮云拿了竹篾子去撬,浮霜舀了一大勺药水准备往里灌!
三人折腾了一身的汗才算将碗里的药给灌下去。
文殊兰扶着苏木槿将她小心的放回美人榻上,才长吁一口气,一屁股坐在美人榻旁的圆杌子上,“苏三这……”
看着苏木槿那白的透明的小脸,文殊兰到了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下去,只觉喉咙里哽了什么,鼻尖酸的难受。
他猛起身,快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越来越燥热的天,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都他娘的是些什么破事儿!
自己一个闺女要害另一个闺女,爹娘知道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隐瞒而不是告诉另一个孩子真相?这是什么德行的爹娘?这他娘的是亲生的吗?!
难怪那日他带着礼物去恭贺苏三分家,苏三跟沈家人去了苗家寨!
被亲生爹娘这般对待,苏三不伤心难过才怪!
文殊兰气恼的一拳头砸在窗户上,窗户上雕刻的一只活灵活现的鹦鹉瞬间被砸成了一个坑。
浮云与浮霜对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