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有力很多。
文老爷瞧见顾砚山的神色,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是开口唤了家里的大夫进来,挨个把了脉,确认顾砚山的命保住了,在床上休养几日,调理一下身体应该就没大碍了。
文殊兰不满意,指着说应该没大碍的大夫,“什么叫应该就没大碍了?说人话!”
大夫朝苏木槿看过去,苏木槿垂着头帮顾砚山掖被子,似乎没听到文殊兰的话一般。
大夫苦笑着对文殊兰道,“大少爷,顾少爷中的是断肠草跟鹤顶红啊,要不是苏三姑娘以毒攻毒,这……”这都是必死的人了,哪还能要求更高。
“这什么这?还不说清楚……”文殊兰急的跳脚。
文老爷与文太太刚松下的心又都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大夫。
三个大夫哭丧着脸朝苏木槿作揖,“苏三姑娘……”
“行了,别为难他们了。”苏木槿起身,朝三个大夫点了点头,“你们先去吧,把我先前开好的药方拿出来,烧水煮沸了倒入木桶里,一会儿抬进来。”
三个大夫连连点头,额头的汗都顾不得抹,脚步飞快的溜了出去。
文殊兰气的跺脚,“养他们有什么用?连个断肠草的毒都解不了……”
“苏三姑娘,我们家骁哥儿他……”
“太太别急。”苏木槿朝她笑笑,斜了文殊兰一眼,“您还不信我的话吗?中了毒的身体肯定没有先前好,但仔细精心的调理一段时间,自然是能恢复好的。”
“没有什么其他影响?”文老爷在一旁开口问道。
苏木槿看了眼顾砚山,笑着摇头,“调理好后一样生龙活虎。”
文太太脸上露出笑容,“这就好这就好,这几个大夫说话含含糊糊的,吓死我了。”
文老爷劝慰了几句,与文太太出了房间。
文殊兰焦急的凑过去,“苏三姑娘,你方才不让我说话,是不是顾砚山他……”
苏木槿看顾砚山。
顾砚山回视她,清隽的眉宇间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出声道,“说吧,我能承受。”
“毒性太猛烈,我所采用的是以毒攻毒之法,将先前就藏在你身体里的毒激发出来又辅以药毒,才将断肠草与鹤顶红的毒压下……”苏木槿抿了抿唇,“你现在的身体里藏了不下四种毒。这一次,若不是那些人蠢的把断肠草与鹤顶红一起加进了毒箭之中,其中任何一种毒都能直接要了你的命。”
文殊兰倒抽一口凉气,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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