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银子了,感觉他会骂我。顾砚山,你去说!”
“我只要了一成,不去。”顾砚山不接,撂挑子。
文殊兰贼兮兮的去看苏木槿,苏木槿笑,“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若是让猫闻到了腥味,我们一家更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所以,我不能出现在明面上,分成甚至不能以我们家任何人的名义分给我们。”
文殊兰一怔,“那你要怎么拿银子?”
苏木槿眨了眨眼,“我赚银子是为了给业哥儿买笔墨纸砚。”
文殊兰摆手,“那能花几个钱,你……”
他说着突然一顿,上下打量苏木槿,“你该不会是想……”
“文少爷真聪明。”
文殊兰一头黑线,这夸奖他一点都不喜欢。
“崔老的意思呢?”顾砚山看过去。
苏木槿摊手,“不知道能不能赚到银子,我还没跟崔老说。”
顾砚山,“……”
随后几日,顾砚山与文殊兰不时会过来,三人加一个盛哥儿关在房间一呆就是半天。
忙活了小半个月,终于敲定了图纸。
文家那边也谈妥了玉皇村的土地和山头的买入,准备去江宁府菩提寺找得道的法显大师算个破土的好日子,开始动工。
这一日,将最后一幅图交给文殊兰,兄妹二人送走顾砚山与文殊兰,苏木槿回屋收拾图画,苏海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眼神奇异的看着她。
“三姐……”
苏木槿没有搭理她,兀自将画的草图成筒状,外面再用纸卷了,拿绳子捆绑好。
“三姐!”
苏海棠走过去,拍了拍桌子。
“什么事,说。”
苏海棠见她终于吭声,嘟着嘴不满道,“你是定了亲的人,老跟镇上那些公子少爷来往不好,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苏木槿手下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弼哥哥为了你受了那么多罪,村里那些人就等着看他笑话呢,你这样……会让弼哥哥丢人的。”
“说完了?”
见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苏海棠皱起了眉,“三姐,你不是读了书吗?定了亲还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是行为不检是很丢人的,你怎么……”
“棠姐儿,这话是谁教你的?”
沈氏推门而入,面无表情的打断苏海棠。
闻言,苏海棠的身子一僵,垂下头唤了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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