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看过这城里的奴隶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他们真的还算是人吗？你真的看过他们的生活吗？”
“界无对，你告诉我，他们就活该被奴役吗？”
“是，他们不该牺牲，所以你之前杀死那些人的时候我并没有阻止你！”界无对眼里的怒火再添一分：“然后呢？若有侠客做出罪恶之事，那只诛首恶，不连累无辜，这种事情，还需要我再教你吗？”
“那我还真是谢谢您没对我出手啊。”齐昊继续冷笑着道：“所以说到底，你是压根没有把比你弱的人放在和你同一位置上对话吧，对于那些奴隶主，在你的眼里和那些奴隶都差不多，因为你可以高高在上的主宰他们的命运，一言就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然后呢？这就是你连同那些奴隶也一起杀掉的理由？”界无对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她大吼着道：“是，他们不该被奴役！但我们不是奴隶主，我们也不能够像奴隶主那样去对待生命，所以才更要救赎这些奴隶，去给他们相应的人权，相应的教育，教导他们应有的道理，而不是像你一样简单粗暴的杀光他们！”
“那你做到了吗？没做到，对吧。”齐昊冷冷地道：“是，我不否认你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奴隶主们不拿他们当人类，可是我们不能这么做，所以我打算在黑海掀起改革，连同他们那奴隶的根子一起革掉。若是有自甘为奴隶，自认为自己不是人类的，就连他们的命一起革掉……”
“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改革是用屠杀来让自己要保护的人民来真心支持自己的！”界无对吼道：“若是你心中还有公平二字，若是你心中还有正义二字，若是你对这无数无辜死伤者还有丁点怜悯与悔恨，那你就该……”
“你现在看到了。”齐昊的声音完全没有了温度：“我有这些东西，但那又如何？杀一城，醒一国，这就是我的做法，我的道。天生万物以养民，民无一善可报天……像这种人，我的唯一解决方案，就是用杀戮，用鲜血来唤醒他们。”
闻言，界无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空气中似乎闪过几滴晶莹的水珠：“齐昊，你已入魔，我懂你的道，也明你的理，但我却无法认同你的道，就如你无法认同我的道一样……”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知你现在已入神相，那么就让我们用实力来说话吧。”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苍生社稷图！”
——第X卷《侠行唯真》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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