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已经没有办法思考。
温时聿看着她茫然，眼睛不能聚焦的样子，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她。
“你喜欢的……不过是我最劣质的那部分而已。在他偷用我身体出来给你们通风报信的时候，他就被彻底杀死了。”
他的话说完，密集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
“你给我闭嘴！”
褚亦安忍不住了，像是宣泄一般砰砰砰地揍他。然后捏住他的脖子，用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你是不是还有其他计划？这轮游戏我们赢了，你会不会按照约定地履行承诺？”
温时聿看着她，明明是褚亦安掌控着他生死的权利，此刻两人的强弱地位又仿佛被调换。
“看来你也并没有很在乎我那个劣质的情感体。即使知道他的秘密，脑子里想的也只有人类的利益。”
他难得多了一点点情绪。
他在笑，感情这种东西果然被革除才是最好的选择。
“闭嘴！”
褚亦安努力压制的情绪彻底失控，一枪将他送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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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外
这次部长大人的死依旧不体面。
张志扬依旧利用职权将部长大人的画面片段屏蔽掉，给部长大人保留了最后的体面。在温时聿退出游戏的时候，立刻找到他，“部长大人！”
温时聿看着他时点了下头，已经恢复到冷漠无情的工作机器状态，“这轮游戏赢的概率有多大？”
张志扬：“目前为止，puthin阵营的进度大落后。您死亡之后概率降低到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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