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虑到她还是个学生，这事也没闹大。
但谁也不知道的是，缠绵那幅画，大概是自己在十岁那一年的时候，和自己的妈妈出去玩儿，当时的季黎，正好是在钻研水墨画。
但她没多少灵感。
带着女儿出门采风的时候，小小年纪的温妤绘声绘色在妈妈的边上说着自己脑海里的那些画面。
季黎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画下缠绵的。
隔了十年之久，季黎开始在国内声名大噪。
她以前的作品都被人翻出来，开了画展，取的了非常好的成绩。
缠绵，也成了一幅名画。
是，她们说她抄袭的就是名画。
但其实那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灵感。
这件事，温妤并没有告诉季黎。
只是从那之后，她就很少去画画。
本来高一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高考就要读艺术学院。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这样放弃了自己曾经认为自己会做得很好的一件事。
但这么多年来，好像是连奶奶都不曾提过。
她以为无人会知晓。
没有想到阮海流竟会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
温妤心情是复杂的。
傍晚的时候，顾周妄早早就亲自开车过来。
温妤一下午都是心不在焉的。
见了顾周妄，她也没提到阮海流的事，不过她今天很想回奶奶那边。
“我晚上还是想回去陪奶奶。”
一上车，温妤就开口说，“不然你送我去那边吧？”
顾周妄正在给她系安全带，闻言愣了一下，“怎么，真想回去换个试一试？”
温妤脸一红，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呢。”
顾周妄一把捏住了她的拳头，抵在了自己的胸口，还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好，我胡说，不过我倒是很想。”
温妤看着他的眼神，赤裸裸的，都是欲望。
她心头微微一动。
脑海里也不知道闪过什么，但那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顾周妄，你，之前说你很早就喜欢我，是真的吗？”
“你是觉得我需要骗你么？”顾周妄的声音听上去慵懒带了几分无奈。
“你当然是不需要，但我想知道是什么时候。”
温妤看了他一眼，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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