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
总之这里面的水太深，不是可以随便揣测的。
瑶香凝这段时间也变得没那么佛系了，这也和林启有点关系。
林启从国外订制的3d动捕设备并不是一套，而是两套。
而这第二套的数据，是露玉的。
这并非突发奇想，而是源于一次林启偶然听到谈话，枫花和露玉之间的谈话。
枫花和露玉的关系非常非常好，好得有点不可思议。
因为露玉来公司的次数绝对不算多，但每次过来，枫花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陪她玩。
那天露玉问枫花当虚拟偶像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枫花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露露也来试试不就好了，我们弄个组合，一起当偶像。”
林启清晰地记得那天露玉的表情，那表情里藏着期待与渴望。
于是林启就和瑶香凝说了这个事，让她考虑一下可不可行。
瑶香凝在办公室里思考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给了林启答桉：
“既然小玉想的话，那就试试吧。”
于是香凝娱乐有限公司的第二个偶像计划正式进入了企划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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