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话语间,廉牧缓缓抬眼,直视千羽枫华的眼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千羽枫华听罢,噗嗤一笑。
却见这个女人拿起面前的茶水,轻抿一口,接着缓缓问廉牧道:“所以,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霜剑三司的大统领,还是我所熟识的廉牧?”
廉牧淡淡道:“皆是。”
千羽枫华问:“是吗?”
廉牧皱眉:“二者有差别?”
千羽枫华:“当然有。”
廉牧饶有兴趣地看着千羽枫华:“说来听听,我很好奇区别究竟在哪里。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个差别,其实刚刚你有提到。”
“有吗?”廉牧疑惑的问。
“我所熟识的廉大哥从小将我当做妹妹一样,从来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包括他自己。”千羽枫华回忆道,“虽然他经常会开一些尴尬而又爆冷的玩笑。”
廉牧叹息:“然而,我所认识的枫华,可不会一见面就拿着刀剑,胁迫我喝下有毒的茶水。”
千羽枫华反问:“先前你也说了,现在霁北正值多事寒冬,所以我保有戒心,有错吗。”
廉牧被千羽枫华这么一问,随即愣住片刻。他感觉她说的好像好有道理,而自己竟然一时间无言以对。却听千羽枫华在这个时候“乘胜追击”道:“所以,廉大统领想要抓我,可有官方文书,亦或是证据。”
“这些通通都没有。”廉牧坦然道,“但是仅凭你口中那个段念,刚刚拿着剑胁迫我进屋这一点,就足以治你的罪。至于你在夙国这段时间有没有做一些别的事情,我相信到时候你进光阖院的「冰牢」走一圈,很快什么都会如实的交代。”
千羽枫华叹息:“果然,坐在我面前你廉大统领,真是不懂得何为怜香惜玉。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独自一人。”
“喂喂喂,过分了!”廉牧严肃道,“再说这种伤害本统领心的话,信不信本统领下一刻就摔了这个茶杯,让那些今夜潜伏在这由衷酒楼的霜剑们,马上将你押回光阖院?”
“那劳烦廉大统领赶紧摔,小女子在这里住腻了,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呢。”千羽枫华轻抿杯中茶水,并在下一刻冷冷凝望面前这位霜剑三司大统领,“大统领还在等什么,需要小女子帮忙吗?”
话音落下时,千羽枫华转动手中的杯子,而廉牧则在片刻的沉默过后,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别当真!这么严肃干嘛啦!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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