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恶骨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拿起这壶缴获的老酒,转身回到了军帐内。留下那位守夜的将士于风雪中惊魂未定。然而,待到那位将士回过神时,原先孤立于风雪中的寒昭,此刻竟已不知已去了哪里。
敖崭是寻找埙声,找到了敖野的住处。
对于兄长的到来,敖野似乎早有预感。
眼下军帐内,两双碗筷,酒菜已备好。
看到这一幕的敖崭,很识趣地享用起这顿美味。他没有向敖野发问,因为他想听敖野吹完这首埙。说起来,敖崭已经很久没有听敖野吹埙了。
身在夏国的时候,敖椿不允许敖野在渊止的王宫内,吹奏这种乐器。敖椿认为埙的声音可能会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并放话出去,如果敖野再在宫中吹埙,便将他赶出王宫。
其实,敖野知道。敖椿之所以不想听见埙的声音,只是害怕想起了他的母亲,十六夜红莲。而作为兄长的敖崭,反倒是挺喜欢听他的这个弟弟吹埙。不知为何,每当心烦意乱的时候。只要能听到敖野吹埙,敖崭总能静下心。
漫长的风雪夜里,整个军营内除了有朔风在凛冽着,便只有敖野用埙演奏的乐曲在回荡。无论是正在休息的血虎,还是那些神秘的鬼虎。无论它们前一刻在做些什么,只要埙的声音响起,这些看似凶猛的巨兽皆会在第一时间安静下来,并静静的享受着这美妙的声音,就像现在落座于军帐里的敖崭一样。
在敖崭的眼里,吹埙时候的敖野跟平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他不知道,这些年自己的这个弟弟都经历了些什么。回荡在耳边的埙音,于不经意间勾起了敖崭对于往事的回忆。
结果,正当敖崭刚陷入回忆的漩涡里,敖野的埙音,戛然而止。于是飘远的思绪又在那一刻忽然穿越漫长的时间长廊,重新回到这略微有些简约的军帐里。
抬眼时,身为弟弟的敖野为长兄满上了杯中的酒水。接着敖野收起了埙,与敖崭恭敬道:“这杯酒,我敬兄长。”
敖崭微微一笑,随即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片刻的沉默后,敖崭先问道:“怎么不吹了,挺好听的。”
敖野低眉避开了兄长的目光,似有心事。然而,待他开口与兄长讲述起为何不继续吹奏的因由时,敖崭认为自己的这个弟弟并没有说实话。
敖野说:“夜深了,再吹下去会打扰到将士们休息。每天吹一会儿就好了。不宜太早,不宜太晚。”
敖崭不解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可是,刚刚的那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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