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旁听的储良咳嗽道:“当时的经过是这样的,云凡用计夜袭点星城,最终成功俘虏当时点星城的将领和百姓。接着云凡做了一件事,屠城。”
尉迟定邦疑惑的看着身旁的储良:“这些事情应该发生在我们入境之前吧?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这些重要的战机,我不会问早些年就塞到东霁列国的暗探吗?你也就光知道点星城着火了,着火以前发生了什么呢?”储良叹息着,转而接过了尉迟定邦的话与南宫谨言继续道,“南宫将军其实是想说,现在整个墨国都知道了关于云凡屠城的事情是吧?”
南宫谨言笑了笑:“正是。”
储良皱眉:“然后呢?”
“现在墨国对于云凡屠城这件事既感到愤怒,又感到畏惧。”南宫谨言,顿了顿,继续道,“储将军是聪明人,应该能想到接下来我要说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了储良身上。却见储良迟疑了片刻,然后转而言道:“如果我们的暗探提供的情报没有问题,流云城可不是瓮城,咱们的战熊随便撞一下就破了。”
南宫谨言:“攻下之后,这城要守吗?”
储良没有回答,尉迟定邦抢先道:“当然要守,这不是废话嘛!”
南宫谨言:“那先打曜光城还是流云城?”
储良:“当然是曜光城!”
尉迟破虏不解道:“为何不能双管齐下?”
话语间,储良使劲给尉迟破虏一个眼色,示意他闭嘴。结果破虏并没有领悟,南宫谨言笑了笑,目光转而落到了此刻正认真听他们争辩的雷澈身上。
雷澈没有说话,示意他们继续。
事实上,在场的将军里除了尉迟破虏和尉迟定邦以外,其他人都知道为什么。 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雷澈表面上对大家予以信任,实际上始终都防着一手。这点大家都理解,也就尉迟家这两兄弟傻乎乎的以为雷澈会念在多年的君臣之情上,对他们有所例外。
对于尉迟破虏的那一问,南宫谨言没有理会,而是接着储良的话继续道:“所以为何要兵分两路?”
这时,南宫谨言将话锋又抛开了尉迟兄弟,结果支持尉迟兄弟的展腾知道这兄弟俩最笨,于是赶忙替他们答道:“南宫将军这是在玩诡辩吗?”
南宫谨言疑惑:“展将军此话怎讲?”
展腾:“刚刚南宫将军问,是先打流云城还是曜光城,而储将军先前的问,南宫将军并没有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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