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桀听罢冷笑,与夏晖小声道:“廉牧这意思是说,现在的柳风魂还不够资格?”
夏晖思量:“严格点,没有坏处。”
韩桀疑惑:“那孟简又怎么解释?”
夏晖道:“毕竟城北部比较特殊。”
韩桀愠怒:“当初墨殇成为咱们寒甲司副统领的时候,不也是按照传统来的?”
“当时霜剑的咱们寒甲司的督护也不是廉牧啊?”夏晖叹气,不再理会韩桀。思量间,韩桀回眸瞪了孟简一眼,令孟简后背发寒。
柳风魂见状,眉头紧皱与陆未闻道:“怎么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会儿演武场见!”话音落定时,廉牧没有回头,步履如飞,却见孟简扛着枪紧随其后。多事的韩桀,这时突然问了一句:“那待会谁负责试炼?”
廉牧淡淡道:“我。”
陆未闻看了步微澜一眼,步微澜回以陆未闻疑惑神色,随后众人也只好一并跟在廉牧的身后,看看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此时的演武场里,来了不少围观的霜剑侍卫。步微澜拉着陆未闻落座高位,其下是夏晖与韩桀。这让世家出身的韩桀感到非常的不舒服,遂时不时地跟夏晖抱怨:“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今天整个光阖院都有些不对劲。”
夏晖没有说话,心里则在默默想着墨殇准备离开霜剑的事情,唠叨的韩桀以为夏晖没有听见他的嘀咕,于是又道:“你感觉到了吗?”
此刻的夏晖有些心不在焉:“我猜,大统领想要借试炼的事情,压压柳风魂的气焰。”
韩桀:“这太突然了吧。”
夏晖:“确实太突然了些,比起这个。墨殇准备离开的这件事也很突然。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院里都发生了些什么,总感觉我们好像很多事情都被蒙在了鼓里。”
韩桀听罢,本有话说,但是话到嘴边却突然止住了。而让韩桀欲言又止的原因,乃是此刻演武场上,即将开始的试炼。
孟简在将「蚀心」交给廉牧后,落座观武席。一开始他想与夏晖座于同排,并借机问问霜切的一些技巧性问题,结果韩桀在看见孟简来时瞪了他一眼,于是孟简只会孤零零的坐在了一旁。而他的这一举动反倒是引起了陆未闻与步微澜的关注。
此时的演武场上,廉牧扛着「蚀心」,慢慢悠悠来到中场。柳风魂则拖着「碎青冥」,不解的看着廉牧:“久闻大统领之风采,没想到今日得见,竟然会是这种方式。”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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