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有些愤然道:“因为我的「霜切」是你教的!卑鄙!”
“卑鄙?”墨殇蹲下身子,看着瘫倒在地的寒蝉,不解道,“我教你的时候,可没有丝毫保留。”
寒蝉:“若真是如此,为何我的前三十一剑皆被你以同样路数所拆解?”
墨殇:“「霜切」讲究一击必杀,这点你应该清楚。所以若是不能做到一击必杀,那么就会一而再,再而衰。而真正的「霜切」并不是这样,现在整个霜剑所学的「霜切」是不完整的「霜切」。”
寒蝉:“墨殇,你在暗示什么?”
墨殇答非所问:“听过「凌霜诀」吗?”
听到这里,寒蝉似乎明白了什么:“韩桀?是韩桀!为什么!既然他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还要将这个剑技传授给整个霜剑?!”
墨殇:“如今的霜剑里虽然已经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但是还有很多出身寒门,尤其是我们寒甲司。韩桀将「霜切」带到霜剑,其实表面上是在为霜剑锦上添花,实际上不过是在埋下祸端。”
寒蝉:“知其软肋,一击必杀,夙国韩氏,真是毒辣!我原以为韩桀会跟别的世家公子不一样,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墨殇:“所以留了一手的是韩桀。”
寒蝉:“夙国这些宗室啊!呵呵!”
墨殇:“该说的差不多都说完了。”
寒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墨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导致你沦落至此的其实是韩桀,而我只是为了小二报仇罢了。”
寒蝉冷笑,嘴角也话语间开始渗血:“你这是害怕了吗?墨殇,害怕我变成厉鬼向你来索命!”
墨殇:“我杀过的人那么多,如果要索命,恐怕你得先排个队。”
听到这里,寒蝉并未感到颤栗,并心生些许同情:“墨殇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感到过累吗。”
墨殇:“其实我想过解决完鹿呦就离开霜剑,过平淡的日子,结果你杀了小二。”
寒蝉:“是我害得你没了接班人。”
墨殇:“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
寒蝉:“告诉你,你会放我走吗。”
墨殇:“你身上的重要筋脉已经被我全部切断,即便能活着离开这里,也将是一个废人。你还能去哪里。”
寒蝉:“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
墨殇:“很遗憾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寒蝉苦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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