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经常提到,看样子,雪兮姑娘的这位故人,不简单啊!”听到这里,孟简忽然雪兮口中的那位故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劳烦姑娘告知!”
雪兮盈盈一笑,为自己斟满空了的酒杯,孟简则满心期待的凝望与雪兮的美眸细眉,但是雪兮却并未与孟简目光相触,而是淡淡道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他叫「云凡」。云是流云的「云」,凡是非凡的「凡」。”
……
他出剑时,墨殇刚放下手中的酒杯。
面前的桌子自锋芒闪过,一分为二。
原本摆放在桌心的「丧烛」,并未随着裂开的桌子而熄灭或是损毁,而是径直落在了原地。这一剑力道均匀,不过却被墨殇很轻易地侧身避开。
对于墨殇而言,这一剑实在是太慢了。无论是身体的韧性还是力道、速度,身为九阶武者的寒蝉怎么可能会是十阶巅峰水平的墨殇对手?
高阶的武者可以凭自己心情隐藏实力。
低阶的武者可以随便查探到比自己武阶还要低的武者之品阶,也可以感受到心武之境以下,高于自己水平以上的武者实力。但是前提是这样的武者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
墨殇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展现过他的实力。这也在无形中给墨殇增添了不少的神秘感。避开这一剑后的墨殇,缓缓起身从袖中取出了一把软剑。
那是一把玄青色的软剑。
剑长三尺四,宽约一寸一。
剑身细窄,刻络有复杂的铭文。
看剑制很适合刺客,用以暗杀。
可以确定的是,这把剑并不适合施展剑技「霜切」。因为这是一把软剑,若是执剑者操纵不好,极有可能将自己给误伤。
寒蝉望着墨殇手中的这把软剑。疑惑道:“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墨殇用袖子擦拭剑脊:“「游鸿」。”
寒蝉:“你打算用这剑施展「霜切」?”
墨殇:“是把剑都可以施展「霜切」,只是看你怎么用。”
寒蝉:“你在开什么玩笑?”
墨殇:“怎么,想学?我教你!”
话语间,本是软剑的「游鸿」在墨殇的手中化作一把直挺的长剑,径直斩向寒蝉的肩部。墨殇并没有动用他十阶巅峰武者的实力,而是控制了力度,并以九阶武者的力量在与寒蝉交战。
墨殇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在同情寒蝉,而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羞辱。此刻,这间厢房内,两名霜剑禁侍正以「霜切」一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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