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有些可爱。
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默为孟简夹菜、斟酒,并明目张胆地开始打量着孟简,但是不同于此刻墨殇看周康的眼神,雪兮的双眸里藏有一汪春水,而墨殇的眼眸里,爬满了无尽悲伤的血丝。
墨殇坐在周康面前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他默默为自己的这个徒弟斟满了酒。周康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在墨殇进门的那一刻起,周康便已经猜到墨殇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周康还在继续往嘴里塞吃的。明明已经吃不下了。墨殇没有阻拦他,因为他们两个都知道,这一顿饭将是周康的最后一顿。
良久过后,周康放下了筷子。
很是认真的擦干了嘴边的油渍,并一改往日见到墨殇时候恭敬谦逊的模样,非常冷漠的问:“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墨殇:“基本上都知道了。”
周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墨殇:“小二是你杀的吧。”
周康:“用的是「霜切」,一剑封喉。”
墨殇:“你的真实姓名叫什么。”
周康:“这个对你来说重要吗。”
墨殇:“我从来不杀无名之辈。”
听到这里,周康的眼神里竟不仅流露出些许的悲凉和哀伤:“我没有真实的姓名,但是主子通常会叫我‘寒蝉’,但是‘寒蝉’也并不是我的姓名,只是我的代号。可能我这种人,天生便不配拥有姓名吧。”
墨殇:“你的主子是谁?”
寒蝉:“此刻说出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看目前的情势应该早就跑了,不然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撞见我独自一人。事实上,即便你知道了她是谁,你也抓不了她,更抓不到她。虽然你是霜剑寒甲司的副统领,但在宗室的面前,你不过只是一条出身寒门的野狗。”
墨殇没有理会寒蝉的挑衅,只是不紧不慢地说:“我问完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寒蝉听罢,眼神中的几分哀伤忽然转变了几分化作愤怒。望着面前的墨殇,他终究还是忘不了自己这么些年来在霜剑度过的日子,以及对墨殇的不满:“为什么当初你要选小二当接班人,而不选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徒弟,明明你不在的时候是我在给你打理整个城北部,并且打理的井井有条?为什么?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
话语间,寒蝉有些歇斯底里。
墨殇闻了闻杯中的酒,是好酒。
遂于片刻的沉默间,一饮而尽。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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