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笑了笑:“除了宗室眼瞎了。”
廉牧:“我这就弄瞎他们!”
墨殇:“玩笑归玩笑,你毕竟是云姈国主亲自任免的霜剑三司大统领,我如果不相信你,那又该相信谁。”
能得到墨殇的支持,廉牧心中的底气有多了几分,但是眼下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先摆平,几经思量过后,廉牧与墨殇道:“关于这个内鬼的问题,我给你想办法解决,但是现在我有一件事需要你来搞定。”
墨殇:“什么事?”
廉牧:“告诉我齐寺大火有关的所有事情。越详细越好!”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同一时刻,由衷酒楼。
那个被千羽枫华称为寒蝉的男人,在她的一番嘘寒问暖下,渐渐没有进屋前那么的紧张。事实上,寒蝉并不是这个男人的名字,而是当年千羽氏的家主千羽流萤赐给男人的代号。
千羽枫华也不知道面前这位代号“寒蝉”的男人究竟叫什么,但是很快男人便会告诉她。无论她想不想知道。
灵动的双眸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面前这位满脸沧桑的男人,似是要将他看穿。对此男人倒是没有感到紧张,因为紧张早已在刚刚被千羽枫华所卸去。
与当年千羽氏家主,千羽流萤相比,千羽枫华没有了千羽氏特有的威压气势,并且在举止投足间多了不少世家闺秀才有的温柔与恬静。
寒蝉很担心千羽枫华若是性格真是如此,那么接下来这座霁北的孤城可能会成为将她吞噬的魔兽。然而,寒蝉却并没有想过,如今他眼中柔弱动人的千羽枫华,可能是千羽枫华特地留给他的一个模样。
千羽枫华这么做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尽快地取得寒蝉的信任与忠诚,然后将它打造成自己手中的剧毒匕首,接着挑选一个最合适的时候,刺入这座已渐渐化身为噬人魔兽的霁北孤城之心脏最深处。
思量间,千羽枫华的眼底忽而流露出几分哀伤,令面前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心生怜惜:“主子,有心事?”
千羽枫华回避了寒蝉的目光,并在话语间掩去了悲伤:“听说,昨日跟随云凡归来的古依娜等人,与霜剑的廉大统领有过交涉,不知你可了解其中详情。”
寒蝉沉思片刻,缓缓道:“根据城北部当时在曜阁办事的兄弟描述,霜剑寒甲司的韩副统领有跟他们过招,并且负伤,而飒部与赤焱方面的主要执事古依娜,不知后面跟廉牧发生了什么,临走时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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