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明月当空。
长安市，一条繁华的街道上。
这里离公司不远，林东杰带着钟明以散布的名义外出，公司网开一面没让他们做登记。
“来这考察项目？”钟明看着头顶，写着“至尊沐足”的彩灯牌匾，疑惑地问道。
林东杰抬脚往里走，嘴里说道：“别废话，快跟上。”
十分钟后，两人又出来。
钟明有些遗憾地说：“钱都给了，还没开始按呢，咋又出来了？”
“不行，太差了！”林东杰点燃一根烟，摇了摇头。
“不行可以换人啊。”钟明嘀咕着，同时伸手塞进林东杰兜里，拿出烟盒打开扔一根到嘴里。
“蹦蹬”一声，烟头被火苗烧红，钟明缓缓吐出一口烟，呛得直咳嗽，说道：“接下来去哪？”
“不会抽就不要抽！”林东杰一把夺过烟和火，接着说道：“换几家看看。”
三个小时过去，钟明陪林东杰转遍了公司附近所有可以洗脚的地方，从始至终鞋子都没脱下来过。
“闹哪样？”钟明不干了，一甩手说道：“你现在要求太高了啊。”
林东杰将烟头吸得炽红，烟雾深深进肺后，他缓缓道：“明哥，你说在暗界整这么一出，会不会很挣钱？”
兽耳娘，金发碧眼的洋妞，体柔无骨的精灵，甚至...魅魔！
“有搞头！我支持你！”钟明眼睛都绿了，想了想他又说：“带上餐饮，搞个火锅更好！”
林东杰嘿嘿一笑，掐灭了烟屁股：“正有此意。”
次日中午，林东杰正和钟明在房间里闲聊。
林东杰房间内乱得像狗窝，脏衣服从床上一直摆到地上，但是他的桌子却收拾得很干净。
桌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估计里面藏了几个T的种子。此外，还有一些关于暗界的手办周边，暗界的IP在地球火到没边。
那些丧失了降临资格的人，有两个选择：
一、留在公司当后勤人员，做的都是一些文娱类工作，比如把自己对暗界的认识，写成小说或者画成漫画，最不济也能开个直播讲故事。
二、拿一笔钱走人，今后的生活衣食无忧。
大多数人都选择了第一条路，暗界的生活不知不觉早已融入他们的生命中。
他们在暗界也曾有亲人朋友，即使丧失了降临资格，也会拜托其他降临者照顾自己在暗界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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