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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说道：“从前我父皇也有很多的妃子，还有我皇兄也是。”
虽然早就知道她是东临的公主，可这还是莫辞第一次听她提起过去的事。
“姑娘，那您应该知道，老死宫中的女人得多可怜啊。”莫辞知道自己说的是大不敬的话，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了，“那时候您可能一年都见不到皇上一次，奴婢也未必能伺候您了！”
“若是可以，我会向他要了你。”上官语惜宽慰的淡笑着，轻轻握住她的手。
“……”
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莫辞咬了咬唇，“其实您没有看出来么，皇上当时……是希望您拒绝的。若是您说不准他选秀，他可能就不会选秀了。这两年皇上待您的心意，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
上官语惜脸色一僵，垂眸淡淡的道：“莫辞，我有什么资格说不准？他不可能永远没有子嗣，我给不了的东西就让其他人去给——何况，一年见不到他一次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要熬过这一个月，往后怎么样都无所谓。
……
选秀的日子就定在两日后，礼部没想到原本苦苦哀求无果的事，帝王竟突然答应了，而且不只是答应，时间还选的这么赶，险些就要来不及准备。
宫中有传闻，久居龙吟宫的那位女子，终于在长达两年的独宠之后，要失宠了！
秀女们个个欢呼雀跃！
赫连清婉是其中最激动的那一个。
她知道，自己是肯定能入宫的——只要夏侯渊松口，她就是除上官语惜以外最得宠那个。
而上官语惜这边，既然答应了这件事，选秀的时候自然要在场。
过程中，选举官总是想着要过问她的意见，可是她又经常懒得回答，所以几次都点头之后，选举官大约也看出来她的意思，就依着自己来了。
上官语惜就坐在旁边看着，仅此而已。
赫连清婉起初以为她肯定要限制自己，可是上官语惜并未搭理她，她很顺利的就通过了。
坐的时间久了，她的精神状态就显得有些疲惫，需要不停的按眉心才能确保自己的清醒。
选举官以为她是不耐烦了，所以挑出几个秀女之后，便让其他人都退下了。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选举官道：“各位被选上的秀女带回储秀宫，其他人先回选秀局待着，明日继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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