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师兄这是在生气吧?”李承钰跟在后头,神识中却在同西陵漠河交流。
“可不是么,自家养的好白菜要被猪拱了,就算拦不住,总得气闷一下的。”西陵漠河回道。
李承钰默了片刻,仍带着期待多问了一句:“兄长说的是永平公主联姻之事?”
“一个相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个月的妹妹能让他这样敏感?”西陵漠河眼皮也不抬一下,“防的是不是你,你心里没数吗?”
“……”李承钰内心,“兄长,我是为谁背锅,您心里没数吗?”
人是您心尖上的,衣裳是您劳民伤财命人定制了送过去的,最后背锅的人却是他。
“再等候些日子罢,待我此番突破之后,便去东海遗迹探索,希望能寻到解决之法。”西陵漠河道,“最不济,我有把握五年内突破至辟谷期,再求师尊斩断我与这身体的联系也是可以的,大不了做个鬼修,倒也逍遥。”
他们前些日子新得了一卷秘术,可斩断生魂与肉身之间的联系,本是修士肉身损毁无以为继的情况下放弃肉身转做鬼修的法子。但只能由道果以上修为修士施展这一招,且成功后也有不小的后遗症。
李承钰道:“兄长,除非有一日情非得已,否则我不会同意用这办法。”
他确实非常希望早日开始修行,但如果他的修行之路要用兄长的鲜血和师妹的幸福来铺路,那他宁愿认命做一个短命的凡人。
他要的是大自在的长生仙道,不是不择手段的修魔之路。
西陵漠河没有回答李承钰,却透过识海将目光落在前方的寒身上,静静打量了片刻才将目光收回来,笑道:“今日的她,美极了,眼光比我的更好。”
花舞轻裳的仙裳,从来就没有差的,何况寒今日的这套织锦凤尾裙是定制的款式,是师父玉清子送给她的十六岁生辰礼物,自然差不了。
“确实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李承钰认同道,“只可惜,兄长费心多日......”
西陵漠河道:“无妨,她肯将那烟云金纱衣穿上,便代表接受了这礼物了。”
从三年前那只月光笛开始,他便早知会有这样的状况了。她不知道是他,只以为是长空送的,自然无法坦然接受,但又有什么要紧呢,他见了好的,总想给她留一份,哪怕她用不上,堆在乾坤袋里积灰他也认了。
这原是他自己的执着,没有强迫她接受的道理。
......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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