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漠河也是探手一招,金色匹练散去,剩下一柄浅色的长剑飞回到他手中。
两个男人对视了片刻。
而后,寒昊掏出一个其貌不扬的下品乾坤袋扔给西陵漠河,不等后者打开查看,朝着远处的寒微微颔首,便御剑而起,带着另一个方向站在树梢上观战的绯儿离开了观云台。
西陵漠河没有先去看乾坤袋,而是朝着寒走过来。
寒也朝着他快步过去。
“你们可有受伤?”寒问道。
西陵漠河道:“寒昊师弟手臂上被剑光扫了几道小口子,兴许明日清晨都看不见了。”
寒亲手制的凝血散加上筑基修士的恢复能力,那种伤口若不是因为侵入了剑气,还比不得切菜时破了手指来得严重。
“那你呢?”
“我这又不是血肉之躯,两道小口子,回去用真气修复便可。”
寒仔细观察,发现他肩头的长衫有一处破损,但衣物重叠掩映,看不见里面的伤口。
开了洞微看了看,确定没事她才放了心,将目光落在他的长剑上。
“你什么时候得了这样一柄好剑?”
“去东海的时候从海底得来的。”西陵漠河将她往怀里搂住,“算不得最好,不过正合我现在的修为使用,且是能成长锻造的材料,权且用着。”
“那你是有用来做本命法器的打算了?”寒问道。
“是呀,说起来,我都筑基六层了,还没有本命法器呢。”
“你真正能活动自如的时间也就这一年半载,来不及锻造自己的本命法器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男子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淡淡的神情,心口却有种恍惚的温暖。
瞒不过她,但她却理解他包容他,多叫他羞愧啊。
顿了顿,寒从他手中拿过那剑来打量:“剑胚竟是以木材所制,却是极其少见的土相木,木克土,土生金,好奇怪的五行相……”
“木虽克土,然木腐亦可成土;我使用道法偏于金系,施法时土生金,而金克木,自可压制剑中木性,此消彼长,又有其他辅助材料进行平衡调剂,便是金占上风,助益于我战斗。”西陵漠河解释。“土相木的质地,看似有所阻碍,实则木性成长,土性包容,使得它更容易朝着更高等级锻造,适合作为本命法器。”
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剑……可有名字?”
“望舒。”
“望舒?”
“嗯,随口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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