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喝完毕大家散了，两人牵着手溜达回玉清观的途中，寒才忍不住问出来。
“黑冰豚是三品的灵物，我可运转功法吸收其中灵力，至于残渣直接逼出体外便可。”
难怪别的配菜他便一点没碰……所以昨日的鱼他也不是不能吃，只是太普通的东西不值得他费那个力气。
“喝酒、喝茶、吃肉一样都不耽误，你这分身成精了吧？”寒道。
“东海的核桃都能成精，我肉身成精算什么？”西陵漠河回答。
越来越像人，却不是真的人……这傀儡分身被他用秘法变成了分身一般的存在，又有师父的法术遮掩，寻常修士都看不出异常。只可惜死物终究死物，在东海又得了机缘使得体内有了灵性与生机，却还是没有成长性，他若是将其变成自己的肉身，便再也无法突破到五品之上了。
人类之所以是万物之灵，是因为拥有着无限的成长可能。哪怕是资质最差的修士，机缘合适也可能渡劫飞升。
而一副没有成长性的躯体，意味着早早定下了天穹的高度，他自然不会这么自断未来。
所以他现在行动方便了许多，却还暂且不能斩断与肉身的联系，必须要继续寻找适合用来重塑肉身的材料，真正拥有一具属于自己的身体才行。
“对了，你和二师兄看的那一眼什么意思？”想起先前的疑惑，寒问道。
“待明日前往出云阁，天黑后必然空闲无事，正好找个练武场好好切磋切磋。”西陵漠河回答。
“你们传音了？”
“没有，看一眼就懂了。”
寒表示不懂这种神交流，但是不得不叮嘱：“切磋就正经切磋，你境界比二师兄高那么多，不许仗势欺人。”
“在儿眼里我是这种人？”
“吃醋使坏的事情你做得少了？”
“儿你不如叮嘱一下寒昊师弟，适当的时候放我过去便罢了。”西陵漠河不满道，“你二师兄就是个天生的杀才，我若全力以赴却要耗用元神中的本源之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他不认为自己会输，但并不妨碍他在儿面前卖惨。
只可惜寒是个油盐不进的：“算了，我找师父看着，你们谁也别乱来。”
回到玉清观时正好正午。
两位师长并没有在一处。
于是寒与西陵漠河分开，各自去找自家师父了。
寒去时，寒昊带着绯儿见师父，二师兄正在提成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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