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狠,但也没你现在想的那么光明正大。”
“我没想着父皇光明正大。”云蔷忙表明立场。
南宫谨:“……”
“只是想知道父皇真正的想法。”
南宫谨:“能有什么想法,一半是利益一半是真情罢了。”
“孩儿懂了。”云蔷点头。
拿她向大兄换利益,是有的。
反正也没伤她半根头发,至于她心里的难受等,总会看开的比如现在的她。
但利益之外,又掺杂着亲情。
大兄心里对这北宫没有半分情谊,唯一的牵挂就是她。
仙凡有别,不宜来往频繁。若是她过得很好,大兄便会安心,安心了,便不会再来了。
所以不让她轻易出宫,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也为了让她觉得有几分委屈。
再加上每次用她换些东西,大兄就会觉得她过得委屈,自然会不放心多来看看。
“父皇想见大兄,为何从来不对他说呢?”
“策儿本就不属于凡间的,何必说了让他多一份牵挂?只要隔两年看一眼知道他过得好就够了。”南宫谨道,“且我再怎么样也是他爹,难道要我低头求他回来吗?”
云蔷沉默。
若有那想要的,便自己去谋划夺取,万没有低头祈求的道理。
南宫家的心性历来如此。
她何尝不是如此?
她想去郊外看三月的桃花,父皇不允。她便连六月的荷花,九月的菊花,十二月的梅花也不再提出去看。
她想学剑术,父皇不允。她便连骑马射箭都不再提。
阿兰问过她:“公主想去,为什么不去求一求陛下?”
“父皇既不允,那便不去,何故要低头去哀求?”她是这般回答的。
父皇不允许,她就不会去求,宁愿让阿战深夜里带她出去散心。
走到她决意和亲的那一步,不是谁单独的错。
心高气傲又别扭,平日里不过是拿大度贤良来伪装得好罢了。
半晌,云蔷微微整理仪容,道:“父皇,母亲的真正身份,您当真不知道吗?”
“我遇见她的时候,儿已经成了林家的长女,我确实不知她真正的身份。”回忆起当初,南宫谨不由得笑起来。
“父皇是否可以说说当初是怎么和母亲相识的?”顿了顿,云蔷微笑着提醒,“别又说是为了拉拢当时的尚书林光济来糊弄孩儿,当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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