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躬身行了一礼:“岳父大人,小婿告退。”
云蔷抬了抬手又放下,尔后颔首:“好……我不在,别和又阿战打起来。”
“放心,他打不过我了。”李诀轻笑,运起轻功出了院墙。
习武之人,真要窃听的话,隔着一个院墙也不济事,南宫谨知道这一点,他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旁人在场罢了。
“父皇可愿意说了吧。”云蔷道。
“你既然已经查到了这一步,与其让你胡乱揣测,不如告诉你罢了。”南宫谨道,“那些事,也许比你想的更晦暗,也许没你想得那么污浊……”
“我与兄长,确实是双生子。那时你皇祖父还只是皇子,既非嫡长也不受宠,双生子的禁忌会让本就不受宠爱的父亲处境更加艰难,何况父亲母亲也不忍心杀死自己的孩子,所以用早半月出生的阿蕊换了我,本该一出生就溺亡的我成了舅舅家中无名妾侍所生的庶子。”
“后来父皇登基,兄长成了太子,此事越发是不能提及的禁忌。本来,他长在重重宫禁的北宫中,我养在北星城外深山中的庄子里,不该有交集的。直到十三岁那年,兄长外出巡视遇刺,躲进我的宅中,因为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兄长不出意外被下人当成了我,竟一路顺利躲进了我的书房,那是我们兄弟二人第一次见面。”
“于是事情便再也瞒不住了。兄长和我,和阿蕊,终是得知了双生子的真相。我既感动于父母冒整个宗族的忌讳留下我性命,也怨恨一母同胞兄长贵为太子,我却连科举入仕都不被允许。兄长怀着愧疚,总是厚待于我,化解了我的怨恨。”
“如此,日子也就过下去了,本以为,兄长做他的储君,日后做他的帝王,而我便离了这北星城,甚至离开这秦国,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一直到我们十六岁,兄长来秘密寻我时被人泄露了行踪,遭遇刺杀,兄长挡在我身前受了一剑,正中要害。”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自从得知身世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竟渐渐的变了,生出男女情谊来,甚至做了让阿蕊假死脱身,换个身份嫁入东宫的计划。而这一场刺杀将一切都毁了,兄长临死前,要我做太子,要我替他保护好阿蕊。”
“而那时,阿蕊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父皇母后再震怒,也不可能不顾忌兄长留下的唯一血脉,所以阿蕊被赐婚,短短一月内匆匆下嫁。”
“而我成了南宫谨,称病在宫中修养了一年,实则是在学***之道,学习兄长的过往,彻底成为秦国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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