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懂得了他的心情和决定。
他爱着她,却自以为愧对她。
他将前世所有的过错都背负在自己身上,自以为是他毁了她的一切。
并因此自责内疚。
他的身体定然出了问题,却不告诉她缘由。
不是隐瞒,
不是自负,
只是,
他怕再给她带来哪怕是分毫的负担。
二月上旬,正是第一批春笋大量生长的时候。
虽说两个人半夜三更的挖笋有些奇怪,但只要高兴就好,谁能说什么呢?
没有提篮,寒从乾坤袋里翻了个箱子出来。
没有锄头,西陵漠河已经默默的递了把匕首过来。
讲真,她的匕首十把里面九把是淬了毒的,他有些方。
作为他不信任的惩罚,寒趁他不备往她脸上抹了一把泥。
不忿于自己的绝世容颜蒙了尘埃,西陵漠河趁她专心挖笋的时候往她脸上也揩了一把灰。
两人打闹着,等一箱子竹笋挖好的时候,两人也都是一身的泥土和尘埃。
施展了清洁术过后,泥土和尘埃倒是去掉了,但寒还是觉得不舒服,拿不满的眼神瞪着西陵漠河。
“正院备了热水,儿可以沐浴,也正好放松一下。”西陵漠河浅笑着给她整理凌乱的发髻。
将竹笋收进乾坤袋,他牵着她的手离开了花园。
在前院等了大半夜,时刻保证房中温暖,汤池水不冷不热正好的李芮眼尖的发现了寒发丝间的些许凌乱,于是看西陵漠河的眼神就不对了。
他家大郎君,不会是
在花园里趁着月黑风高,
四下无人,
花前月下,
兼以甜言蜜语哄骗,
将长公主殿下给办了吧?
这么一想,忍不住再多看一眼。
长公主脸色虽然正常,眼睛却有些水汪汪的,似乎哭过的样子。
越发的肯定了听说女子初次的时候都极疼。
大郎君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这个时候就应该将人抱在怀里小心呵护才对,竟还让人家姑娘自己下地走路!
李芮具体想法西陵漠河猜不到,但是自己教大的人,有些什么花花肠子他还能不知道?
问了两句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果断将人轰走了。
连收拾屋子的两个侍女也没留。
他倒是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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