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走远,他便不客气的将她拥进怀里:“李芮那小子长得又不如我好看,你竟也盯着看!”
“他若不是你的人,我何以会多看几眼?”寒瞥了一眼这幼稚的家伙,“你也不怕掉进醋缸子里淹死!”
“怎么就掉进醋缸子了!儿平常看谁我也管不了,可今夜我们好难得相会一次,你的眼光便不能落在旁人身上……”
寒又好气又好笑,转身搂住他的脖子,笑道:“大郎君姿容绝色,足够奴家细品千百年,何故忧心?”
掉进醋缸子的某人翻身就爬了出来,一下子被顺毛了,手掌在她背脊上打了一圈转,才恋恋不舍的将寒推开,故作严肃:“吾乃正人君子,小娘子莫要趁夜色施以诱惑……”
“否则如何?大郎君将如何对待奴家?”她笑吟吟的看着他。
“否则便要小娘子尝尝什么叫做君子本色……”他往她脸上戳了戳,大约是手感不错,又忍不住捏了捏,“顺便探讨探讨一部绝世功法。”
“功法?”
“此功法名为《洞玄子三十六手》……”
被他言语和行动双重调戏,饶是寒经历了人事的也有些招架不住的红了脸:“……不要脸!禽兽!”
打开他的手,往他小腿踢了一脚,寒轻哼一声转身便走。
有了此前在惊鸿别院那一着,她可不敢再轻易撩拨他了。
否则再次插枪走火,谁都不好受。
身后男人却朗声大笑起来,不难听出其心情之愉悦。
被临时拉来守门加打杂的李芮:这个笑得跟大傻子似的男人一定不是我们家严肃沉稳、冷峻果决的大郎君!
腹诽完了,李芮却是关上大门,落了锁,去做旁的准备。
大郎君难得将长公主殿下拐回来住一回,他们这些手下兄弟不能拖后腿。
两位主子将这么大个院子常年备着,不就为了这么偶尔的一日么?
凤竹轩的格局并非正宗的四进院落,而是一主一次的并列式院落,主院是标准的四进大宅,虽也以茶花或凤尾竹点缀,却不过是星星点点的少数,次院则是纯粹的花园,才是真正赏景儿的地方。
绕过屏风,自抄手游廊穿过第一进院,到了第二进院,两人便不再继续往里深入,而是通过南山墙的一个垂花门入了次院。
次院是个巨大的花园,一步走入其中,便能感觉到天地灵气骤然浓郁了许多。
西陵漠河所言的那个小型灵脉正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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