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兄弟阋墙，手足相残，又怎会只是哪一方的错？成王败寇，所以史书上总记载失败者是如何咎由自取，成功者是如何无奈反击、顺应民意。”寒轻声说着，指尖在手心里轻轻磕了磕，“但人心又容易同情弱者，所以民间野史又往往会说，失败者是如何无辜仁慈，成功者是如何阴狠毒辣……实际上呢？雪崩之下，没有一粒雪是无辜的。”
“人心本就复杂，若是生在皇室或世家，这复杂程度又会更甚。内部争斗，没有谁是完全无辜的，也没有谁是完全的罪大恶极。当年的事，真要谴责谁，排着队也轮不到师兄你。”寒道，“所以说，修仙之路要斩断红尘呢，否则陷在这漩涡里，怕是年年月月都会受心魔侵扰，还谈什么大道可期？”
李承钰笑了笑，一时沉默。
寒取过他手里拿了许久的储物锦囊，站起身来：“东西我会交给李诀或蔷儿的，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师妹！”见召唤出飞剑踩上去，李承钰突然唤道。
寒回头。
“多谢。”他轻声道。
寒点点头，御剑离开。
……
次日清晨，李诀送云蔷到惊鸿别院的时候，寒将储物锦囊给了他。
李诀也没多说什么，将东西接过去，谢了寒一句便转身离开。
初五是朝参日，也是新年后唐国的第一次大朝会的日子，李诀不但要去上朝，下朝之后还得上职。
除夕宫宴那晚的事情埋在众人心中，但收拾怀硕王氏的行动却不会就此停下。
不过寒没想到，就在她去拜访东宫的第三日，孙思邈道长竟直接搬来了惊鸿别院，白柳真人离开后刚空下来的小楼，正好又让这位长辈住了进去。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寒白日里教导着苏梨四人基础剑法，天黑后便常常会与孙思邈道长探讨冰心丸的炼制。
有时只是一两个时辰，有时会是通宵。
权看研究的进度。
偶尔有一老一小都疑惑的地方，也会传讯联系寒的师父玉清子询问和探讨。
寒虽然年轻，但医仙系统的传承体系更为完整，加上虚拟实验室的作用，往往能提供不小的帮助。
丹方的研究，并非是要所有的药材都齐了才能开始的。
一个大问题里往往包含着无数的小问题，尽量将细节的地方解决，对最后丹药的炼制都是有利的。
这期间，李承钰来过几趟，每次都送来数量不等的灵药，上品级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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