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骁勇善战。
若是双方都大度包容,或许还能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只可惜多疑是他们李家的遗传。
太子李元佑怀疑楚王有夺嫡之心,楚王也不认为他大哥会安心让他做个手握重兵的实权王爷。
“因为愧疚,所以皇祖父纵容了父皇的势力一再膨胀,又在我六岁那年便封了郡王。却因此,让大伯越发的难以安眠。”
“便是在这样的猜疑与僵持之中,太子有文臣谋划,楚王府有武将支持,双方的矛盾越演越烈。如今这朝中文武官员,凡是为官超过十载的,没有谁是置身事外的。”
“父皇或有私心,但绝非只有私心。他身后是我们一家人的性命安危,是他手下所有将领的前程将来,他尝试过退步,但……我八岁到九岁的一年间,楚王府单是刺杀便遭遇了二十六次,其余下毒等手段更不知凡几。”
“印象颇深的,一次是刺客已到了父皇身前,南婕妤替父皇挡了致命一击,长剑将她的肩头对穿而过,血流如注。
一次是被人在我房中的蜡烛里掺了毒,幸而师父回来得早发现及时,但我也因此气疾加重。
还有一次,刺客虽未伤到家人,却让母亲被慌乱中的下人推倒,母亲因此动了胎气,早产将为善生下……”
为善,唐皇第九子李潇的小字,李承钰最小的那个嫡出弟弟。
李承钰回忆起来云淡风轻,面带微笑,却让人轻易感受到那段日子的腥风血雨。
“父皇当时其实只有三个选择,一是就这么耗下去,等着大伯登基,期待有那么一点都可能,大伯念着手足之情不伤楚王一系。
二是趁着皇祖父在时多多积攒势力,待大伯登基之后,便在封地自立为王。
三么……大家已经看到了。”
说到这里,李承钰看向寒玥:“立下泼天的功劳,凭什么还要任由家人性命朝不保夕?耗费十几年才一统的大好河山,凭什么要亲手将它再次分裂?师妹你说呢?”
“成王败寇罢了,这种事,历来都难分对错的。”寒玥道。
心里倒是对唐皇李言庆多少有了几分改观。这位当今的唐国君主或许称不上什么好人,倒也不至于如旁人臆想的那般狠毒绝情。
生在帝王权贵之家,很多事情本来就身不由己。
就如当初西陵世家长房和二房的争斗。
到了非要死一方的时候,难道要任由别人屠戮自己亲人朋友属下吗?这世上哪有这样舍己为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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