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钟醒来的,穿着件纱衣起床,赤脚走过去推开窗看了看天色,再感受了一下别院中的寂静无声,她便愉快的决定。
还是再睡一觉好了。
洗髓之痛造成的疲惫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即便昨夜吃的大多是灵餐,也只能消除她身体上的疲惫,精神上的倦怠,只能慢慢调整。
好在,以她如今的年龄修为对比,有的是时间去休整,不必心急。
而楼下苏梨的房间里,小丫头总算是知道了,当初云蔷所言,【毕竟是新婚,男子格外放肆些也是正常的事】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她酒品最好了,喝多了除了更加娇气些,既不吵也不闹,乖巧得很。
可谁能知道,这酒品好也会让她吃尽了苦头。
她真的只是觉得身体热得很,贪恋李立轩怀里的冰凉而已。
可在他眼里,这一切就好似成了明目张胆的暗示,而醉酒的她思绪模糊,言辞不清,没有明确的拒绝。
在李立轩眼里,苏梨像是个脆弱得过分的瓷娃娃,所以他从头到尾都很温柔,温柔得不像是寻常果断狠辣的他。
但温柔也可以是刀……再是轻柔的动作,一整夜下来,也足以将她一寸一寸的拆吞入腹。
“潇然……不要了……我们睡觉好不好?”苏梨再一次哀哀的祈求着,声音里带着些哭腔又娇媚异常。
她错了……这样的醒酒方式足以让她很久都铭记——绝不能怀疑他行不行,更不能肆无忌惮的撩拨她。
李立轩欣赏着妻子服软认错的模样,小东西再也不像昨夜刚回房时那样的嚣张了。
“为夫倒还精神得很,梨儿累了的话……睡便是,也没说不让你睡。”他温柔轻笑,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女孩的耳后,酥酥痒痒的。
苏梨身子颤颤的,眨巴着水漉漉的眼睛,泪水梨花带雨的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一整夜……他倒是没有说不让她睡的话,可是作为那只被他捏在手心里的雏鸟,要她怎样安睡?
当然,这眼泪是被他刺激的,不是因为伤心……明知道他的妻子是个小哭包,掉眼泪不代表难过,但李立轩还是心软了些许。
罢了,就暂且放过她吧。
等她身子养好了,他有的是时间讨回来。
今夜权当是给她一个教训了。毕竟酒后吐真言,小丫头片子喝醉了说话才气人呢。
怀疑他不行?他能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振一振夫纲,让她好好瞧瞧他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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