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呢。”
“身上就一个散职,我就算想贪,也得有途径啊。”李诀道,“我封地在蜀州,手里蜀锦自然多些,没有外头流传的那么贵重。至于云锦和东海丝以及东海珍珠、蓝田暖玉等,却是几位王叔送的。”
永平道:“难怪唐国上下皆言,众多子侄中,皇帝对你尤其宠爱有加,甚至远远超过许多庶出的皇子。”
皇帝的宠爱是一个标杆,其他的亲王宗室跟风也好、真心也罢,自然也要对李诀好。所以哪怕蜀王府不多与宗室走动,日子依旧过得不差。
“先皇与我祖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父亲当年功高,却懂得激流勇退,称病卸职,满朝上下都记得父亲的功勋,出于叔侄情谊也好,做给旁人看也罢,各方面对我总要好些。”
“看来,皇帝对大兄和姐姐的身份心里都有数了。”永平想了想,道。
“多半是太子殿下告诉陛下的,咱们这位陛下呀,其实私欲不重,大多时候都是为了唐国和李家宗室所谋,可遇上什么事都想某些好处,太子殿下最是清楚这一点,与其事后收拾烂摊子,不如事先防备。”
“我以为,先皇和皇帝如此防备蜀王府,你会心有芥蒂。”永平道。从方才李诀的话来看,虽是提对皇帝李言庆的缺点,却分明评价正面。
“陛下不仅是唐国的皇帝,也是陇西李氏的族长,他要兼顾国家的安定与李氏的传承,这其中必然会有人受到委屈,乃至做出牺牲。”李诀道。
永平道:“朝局和宗室一般,都需要平衡,当初为了一统中原,李氏父辈必须全力去征战,顾不得身后如何,但国家安定下来之后,朝局安稳便是最重要的事情,先皇和皇帝压制蜀王府是情理之中,只是,作为当事人,我以为你多少会觉得委屈和愤懑。”
“哪个男儿不想征战沙场,手掌权柄?”李诀道,“但为了朝局平衡不乱,天下百姓安稳度日,李氏宗族长长久久,退一步又何妨?总归,陛下在别的方面也不曾亏待过我。倒是……没想过朝局之事蔷儿也能看得这么透彻。”
“这几年秦国的奏折大多是我,代笔为父皇批阅的,看多了总会懂一些。”
永平将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指尖轻轻触及他的脸,声音轻柔:“道清,你这样的性子,真的让人很容易心疼的。”
“蔷儿若觉得心疼,以后就永远的陪着我好了。”李诀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过,察觉到她颤了颤,便又忍不住笑,“若非如此,怎么会有幸等到蔷儿?”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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