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回到十二年前,青年路过深山,救了重伤的少女,只一眼便动了心。
那年他还未谋划帝位,她还懵懂不知世事。
南闫妃的泪水突然就静静的落了下来。就算是对于修仙界的女子,十五岁到二十七岁仍是人生中最美的光景,如今要将这段年华生生割舍,如何不痛?
李言庆将唇挨上来,一点一点将南闫妃脸上的泪吻去,最后覆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南闫妃的身子颤了颤,终究没有拒绝,双手缓缓的抱住了男人的腰。
深吻间,女子的衣衫一件件落了地,最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肚兜与内裙遮掩春光,男子不舍的放开她的唇,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龙床。
“十多年……为夫都老了,南儿却还是少女模样,怕是心里都在嘲笑我不中用了吧?”李言庆将南闫妃压在身下,指尖抚摸,唇贴着她的肌肤游走,用牙齿一点一点将她的肚兜扯开。
“二郎……总归是二郎……”这一刻身上的人不是那个登基后威严愈重、疑心重重的帝王,而是她曾经的丈夫,是那个文雅贴心的青年。
他的手在她的肌肤各处煽风点火,吻也随之轻柔的落下来,压抑的喘息中,愉悦重重叠叠的攀上脑际,让她的脑子有些迷糊起来。
她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摸到一条又一条的伤疤,不由得用力的碾了碾,结果却惹来男人在她脊背处轻柔抚弄的手指报复性的加大了力道。
仿佛有火在灼烧,令她每一寸血液都沸腾起来,却无法主动缓解,只能闭了眼,一遍遍的回应男人的吻。
李言庆的手突然在她的背上靠近肩部的地方停了下来,喉咙里滚动几分喘息:“我记得……这里该有道伤疤……是登基的前一年,大哥派人来杀我,你替我挡了一箭留下的……那之后,你连汤泉沐浴的时候也不愿意再穿低浅些的轻纱……”
南闫妃一手抵在李言庆的胸膛,一手攀着他的肩,脑子里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的,听得他的这话,却突然清醒了几分。
她睁眼看了看他,又轻轻的别过头去:“五年前,师父来找我时,我问师父要了上好的灵药,将疤痕都去掉了。”
去掉的当然不只是疤痕,还有当年心甘情愿为他赴死的情。
李言庆沉默了片刻,突然轻笑出来:“去掉了也好,南儿还是十几岁的模样,这样美好的你,身子上本就不该留下丑陋的伤疤。”
两人默契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本已经是分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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