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子呢。”
此地像是一个山洞内部,虽然黑暗无光,却有清风通过,他也是借此做的判断,有风之处,总有出口。
只是一心往前的他,却没发现永平兀自低头沉思,耳根子渐渐红了。
当然,如此黑暗中,他就是看了,怕也未必能发现她面上细微的变化来。
“李诀……”永平忽然用另一只手拉了拉李诀的衣袖,轻声喊道。
“怎么了?”李诀回头问道。
永平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李诀,那个......洞房花烛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她没有母亲和奶娘教她,也没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寻常话本里最多提一提亲吻,说新婚之夜过后,夫妻二人便是世间最亲密的两人,可这新婚之夜究竟有些什么,她却始终不知。
想来想去,问旁人怕被笑话,李诀早晚会是她的郎君,是她要一辈子相互依靠的人,她才敢鼓起勇气来问。
偏今日李诀还几次拿来玩笑,也不能怪她好奇如果她提前知道这好奇会引来如何令人羞耻得后果的话,她此刻绝对不会开这个口。
李诀微怔了一下,待反应到永平所问之后,他突然停了脚步,转身用双手轻扣住她的消瘦的肩头,带着笑意问道:“蔷儿真想知道……那洞房花烛是何意?”
“嗯……怎么,不能问吗?”永平轻声道。
“问别人当然不行,问我却是可以的。”李诀低笑道,“不过,这事儿可不是能说得清楚的……”
“那……”
“不如我做给蔷儿看如何?”李诀低声诱惑。
若是能看见他此时的坏笑,永平当能生出警惕来,可惜的是,黑暗之中,即便已经适应了那么久,她依旧只能看见他的人影,瞧不清他的面容和表情。
“可是,可是书上说,洞房花烛的事情,要新婚之夜才能做的……”永平轻声道。
李诀轻笑着诱哄:“也不真做,就是……让蔷儿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好?”
同样的场景,若是西陵漠河敢这样哄骗寒,指不定被一巴掌拍出去十米八米远,然而当事人是不晓事的永平,面对李诀的诱哄,一无所知的她于是点了头。
得逞的李诀顺手将她打横抱起,寻了处岩石放她坐上去,俯身在黑暗里凝视着她。
她虽看不清他的神情,却也能察觉到气氛渐渐不对,就连他的呼吸似乎也重了几分,永平本能的想躲,然而此刻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