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皇兄,且喝杯茶暂缓心绪,莫惊扰了隔墙之耳。”
李立轩接过茶杯却未喝下,放置于桌上。
“殿下,若是此番受害的是寒姑娘,您是否也能暂缓心绪?”
李承钰手上顿了顿:“长空不知,然急躁于处理事端无益,皇兄若真想报仇,更要冷静谋划才是。”
“殿下不阻止我?”李立轩道。
李承钰笑:“皇兄以为,王叔特意让你见我,是为了让我劝阻于你?”
“殿下莫笑我,论谋略我比不过殿下,论阅历我比不过父亲,胡乱猜测太累,不如直来直往爽快些。”
“皇兄以为王明生上任后所为如何?”李承钰问道。
“王明生任职江州府尹已有半年,此间江州地界尚算得上安稳,但王明生对江夏王府不恭敬,上行下效,江州府衙与江州大营之间便时有冲突。”李立轩如实回答,倒也没有因为仇恨便添油加醋。
“前些日子,有御史递了折子参奏王明生,说他不敬宗室,不拘左右,因私而废公义。无独有偶,国子监国子司业王明诚、尚书左丞王蔚、太常寺少卿王右也被御史参奏,所奏之事大同小异。”李承钰微笑,“三省不敢擅决,将折子送到东宫,我将折子压下了,不过在闲聊时与父皇提了一两句。皇兄不妨猜猜,父皇是如何回答的?”
“陛下疑心重、性子急、耳根软,又喜欢装好人,潇然猜不出来!”李立轩倒是直言不讳了,反而是隐在暗处的寒叹了口气。
关系好你就这么浪,若是江夏王也是这么耿直的话,也难怪皇帝安心将江州十八万大军交给江夏王掌管,却只封了个郡王了。
一看就不是那种能造反的料子。
也就是这太子是李承钰,这要换了个性子阴暗的储君,江夏王府指不定早就浪翻了。
“皇兄,纵然是实话,可终归是我父亲,下次再骂挑我不在时候可好?”
好脾气的李承钰也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抄起手边的一个空杯子砸过去却李立轩伸手接过放到一旁。
“殿下最难伺候,我若是遮遮掩掩,你又要怪我不拿您当自己人了。”李立轩道,“我对付王氏的心思已定,但陛下是何想法,想必父亲是极在意的。”
“父皇说,怀硕王氏二十年前在立国之中功劳不小,十年前也有从龙之功,功劳大,性子傲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功臣嘛,是该多享受些尊荣。”李承钰道,“一月后王氏族长五十寿辰,父皇特意嘱我亲自挑选美人蜀锦做寿礼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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