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两句话,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在学问上有了交流,从琴棋书画到山川地理、五行杂学,除了修仙相关,两人各方面都能聊得上。
少年性格很温和,但是并不软弱,也很有自己的主见,遇上意见相左的问题,他并不像那些狂热的辩论家那样试图用激励的言辞来征服你,而是安静的听完你的见解,然后再一条一条的、平静淡然的陈述他的观点。
你可以不赞同,却无法忽视他的观点。
这样的举动或许不适合放在辩论场上,但是对寒玥而言,意外的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
极少的时候,李承钰会练一练剑法,虽然只是凡间武学,但是却被他练习得出神入化,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寒玥竟在他手下走不过一百招——前提是寒玥不使用玉清观嫡传的玉清剑法,作为昆仑山修仙界排的上号的上等剑法,用来与李承钰的凡间武学对招未免太欺负人。
如此,也算是朋友了吧。既然是朋友,难免就对他的气疾多了些关心。半个月的时间之内,李承钰的气疾已经发作了四次,发病时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呼吸急促,间或有殷红的血液咳出,痛苦的样子看得旁人都难以忍受,偏偏他本人还强忍着一声不吭。
便是寒玥认为自己一向冷情得很,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心疼来。
少年对此并不避讳,坦然的告知寒玥一切——包括如果不能根治或者尽量缓解这个病症,他可能活不过二十岁。
发病间隔时间越短,意味着他剩余的寿命越短。
语气淡然,却并非认命。
寒玥去请教师父医书上的疑问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两位长辈的一些谈话。当然,两位也并没有瞒着大家的意思。
“要说起来,若是能够突破到辟谷境界,身体由内而外经天地灵气洗礼,脱胎换骨,无论什么凡间病症自然而然也就驱除了,可惜......”玉清子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遗憾。
“末法时代后,东离洲天地灵气枯竭,修炼越来越艰难,想要修炼到辟谷境界谈何容易。何况,就算是绝世天才,修炼到辟谷境界那也是至少是四五十年的光阴。”孙思邈道长摇头,看得出确实对李承钰很是关怀,“长空他,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
长空,是李承钰的字。
“兄长可曾想过教他修仙,虽然不一定能成功,总好过坐以待毙。”
“我曾尝试着传授他修炼之法,却发现他心脉异常脆弱,根本经受不住锻体期的锤炼和真气的冲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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