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人深受诅咒,强行对敌后重伤,又给了她那么多的精血...
“沉鱼....”
随意心中感动,姜沉鱼却面色淡漠:“闭嘴”
随意:“.....”
我是病人...我重伤了...
不过殷离如此强横,随意也知道单靠她跟姜沉鱼绝不是她的对手。
她指尖动了动,手腕上墨染链子轻轻摇晃...
铃声脆响。
她需要动那一步棋了。
提早了些,因为局面比她想象的严峻许多。
正在随意要动那一步棋子的时候,忽然...她愣在那里、
姜沉鱼也愣了。
因为刚刚随意跟殷离的厮杀,地面又掀了一层地皮。
到了地底深处似的。
但....
地平线少了千尺深,看起来应该是十分诡谲的,但众人第一时间都被青尾谷跟九重妖楼之间的半截点方位吸引住了。
因为那里斜跨着一块石碑。
那石碑显然很古老了,也很巨大,歪斜插入地底,灰黑灰黑的,表皮也很粗糙简陋,但不知为何,这样苍黄颓唐的大地,所有东西都被席卷干净,唯独徒留它一座石碑...
便是将这天地苍黄加重了无数倍,自有一种孤独人间的怅然跟绝望。
——哪怕你还没看清它上面刻录的文字是什么,不知道它是何人立,也不知它是为何人而立,但看到它的第一眼,你就能感受到....
那一种孤独,还有一种坚持。
但,也只有两个人看到它的时候,懂了别人不懂的落寞。
那种落寞,来自于爱未央的无奈跟遗憾。
爱未央....
随弋看到石碑上刻录的文字,愣松了好一会。
而对面那边的楼兰也看到了那一座夷平后显露出来的石碑。
上面的碑文...那文字他认得。
那个男人。
——不悔。
不悔。
就两个字。
是他的字,君御卿。
“不悔?”
随意看着那石碑...
“他不后悔?我那样...他还不悔么?”
随意喃喃自语。
姜沉鱼却是已经放开了她。
她垂着眼,仿佛无视了眼下这杀戮环境,只记得自己脑子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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