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君暄似信非信的嘀咕着：“那就当我多疑了。”
看着君暄起身离去，柳婉婉也朝屋外走去，四处观望却没看到柳小小的身影。
“小小……呃！”
刚要呼喊柳小小，一只大手就猛然捂住了她的嘴巴，身后人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柳婉婉一下无法呼吸。
“王妃，王爷还要找您。”
独玉的声音传来，柳婉婉感受到了迷药的气息，她撑不住，整个人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早已置身于熟悉的环境，柳婉婉已经麻木：“墨玄夜，你三番五次，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把楚月弄成那副样子，还好意思问本王要干什么？”
墨玄夜冷笑，身后的病榻上是脸色苍白的柳楚月。
“她那是自作自受。”柳婉婉气愤不平道：“当初你们要抽我的血，也没觉得我可怜啊。”
“我欠了她什么，我就要做到那个地步，不过是一个王妃的位置，还给你们是你们自己不要的！”
听着柳婉婉的狡辩，墨玄夜没了上一次的耐心，周身两个侍卫上前，藤条直接落在了柳婉婉的身上。
啪——
仅此一下，打得柳婉婉皮开肉绽。
尽管痛的她呲牙咧嘴，却也没哼出一声。
“娘亲！”
柳小小被束缚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柳婉婉挨打却无能为力。
听到小小的声音，柳婉婉回头，额头上沾染着零星的血渍。
小小……
啪——
“打，给我狠狠的打！”墨玄夜振声道。
鞭鞭到骨，避开要害，柳婉婉几乎生不如死。
只要柳小小没事，她受点苦又有什么关系？
“啊！”身后的柳小小突然惨叫一声，瞬间激起了柳婉婉的神志。
她回头看去，柳小小缩成一团，两指宽的藤条打在她身上，殷出一片血迹。
“小小！墨玄夜，你不是人！”
柳婉婉嘶喊着，可她充满悲痛的声音并没有引起男人心软，墨玄夜听着只觉得舒心。
“柳婉婉，你求我，本王大可留你们一条命，如若不然，你们就一起死在这吧！”
柳婉婉咬紧牙关，耳朵里却满是柳小小忍痛的安抚：“娘亲，小小不痛，娘亲不要服软！”
继承了柳婉婉的性格，柳小小疼得眼泪直流也没有低头。
直到她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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