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把他们当成上帝供起来?”
“好,就算我不在,庄园里的下人偷懒,你看不下去把他们换掉,那我明天重新招一批新的下人过来,你有意见吗?”
“随你。”他毫不在意,用纸巾不疾不徐的擦着手指。
“既然我已经回来了,你又说要等你做最后一次复查再谈离婚的事,那我就等一周,一会儿你先回你的别墅,过两天你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我带我的律师过去。”
靳珩放下纸巾,语调淡到像水:“我不会走,最近你不在,我一直住在这里养伤,已经习惯了。”
“那你住在哪一间?主卧室吗?那我搬去……”
“没有必要。”他神色仍是淡漠,“我不会碰你,但不会跟你分床睡。”
这是什么逻辑?
时初晞完全有理由这个男人是在使用缓兵计,等她想再跟他谈,他已经起身走了。
无意间她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不像从前那样步伐矫健,他的步子如今变慢,像是故意在掩饰一条腿走路的倾斜。
这么说,他腿上的韧带没恢复好?
不,别上当,不能心软。
时初晞用力掐着自己,他就算瘸了,也是他咎由自取。她不需要内疚,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
两人就这样又睡在一起。
只不过还是有所不同,虽同睡在一张床上,但彼此间不仅距离隔得远,连话也说得少。
除了第一晚他们一起吃了一顿晚餐之后,他几乎每天很晚才回来,有时候她睡晚了会碰到他。
他也基本上没什么声音,偶尔会坐在床上回几封工作邮件或是信息,然后再睡觉。
就好象,在他的眼中,她是空气一样。
时初晞有时候在想,他是不是故意这样晾着她,或是他还在为巴塞罗那她欺负他的那一晚而介怀和难受?
很快,她又否认这个想法。他不爱她,又何来介怀和难受这一说,最多是被骗后的愤怒。
但也没见这次她回来,他有多么想报复她。
说实话,时初晞不喜欢冷战,这比吵架还让人难受。
眼下这种情况又不得不忍,她每天都在数日子,盼着他早点做好复查,早点谈离婚。
时间一点点滑过,终于到了约好的一周的前一天。
她早上起床,男人穿着睡袍站在卧室中央看她,“今天我去做复查,你也去,不然你又要怀疑我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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