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道个歉。”
秦牧骤然面若冰霜,“说完了吗?说完你们可以走了。”
“走吧。”薄允慎不由分说,牵着时初晞的手把她拉出了别墅。
车内,时初晞扣好安全带看向身边的男人:“我是不是说的不是时候?”
男人低头在看手机,嘴里道:“你确实说的不是时候。”
时初晞顿时来气了:“我怎么说的不是时候了?我是一片好心啊。”
男人丢了手机,抬眼捏了下她的鼻子,低笑道:“是。你是一片好心,你是觉得心里有愧,但是你想想今天秦牧本来就因为薄安缨和江央脸色难看,你刚才提起等于又一次在提醒着秦牧,江央的存在。”
时初晞:“……”
好像是这么回事。
车子驶下山路,时初晞看着从容不迫开车的男人,“那江央的事就这么算了吗?为什么我总感觉那天晚宴上一再设计我的人不是他?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薄安缨好象知道什么。”
男人脸色平静无波,“知道什么?”
她歪了下头,思考着说:“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薄安缨今天和江央一搭一唱。让江央把所有的事都揽在头上,明显他们在庇护另一个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把我送的茶具调包,以及指使那个女孩把我关到地下室的人。”
薄允慎双手沉稳的放在方向盘上,“不太可能。”
“为什么?”她越想自己的分析越是对的,午饭前在花园聊天的时候薄安缨的种种反应就有点不正常,说不定薄安缨连快递的事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凭我了解薄安缨。”前方经过路口,他转动方向盘避让行人,嘴里有条不紊的说道:“她和秦牧的女儿是她心底的伤痛。如果被她发现谁利用了这一点,她绝对不会忍气吞声。”
做为母亲,薄安缨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利用自己死去的女儿来大作文章,这点时初晞充分相信,但别忘了一点,薄安缨不仅是母亲,还有一个身份是商人,商人永远只会权衡利益,就算心里流血,也会为了利益咬牙忍下来。
冲着这一点。她开始怀疑今天在场的另一个人——唐韵。
不过,她没有证据,这些仅仅是猜想。
时初晞望着窗外,心头被层层阴霾笼罩,今天去了薄安缨别墅,有了很多收获,也有了更多难受的情绪。
窗外的街景渐渐接近市中心,她惊觉的看他:“不回别墅吗?”
“说好了带你买衣服。”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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