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百口莫辩。
顾霆琛不是说不会把照片刊登出来，现在算什么！
不仅刊登了，还是在头条的位置，那么醒目的一张，估计大半个C市的人民都看到了。
“晚晚，你和我哥……”顾忧彤满眼疑惑，声音小了下去。
“我……”许晚晚喃了一下，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没办法透露SP病毒的相关信息，但不说出这个真相，也就没办法解释她为什么和顾霆琛在一起。
可SP的内幕是机密，万万又不能说。
许晚晚此时真像茶壶装汤圆，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
“原来你们两个……”顾忧彤眼里流露出一丝欣芒，“晚晚，你和靳教官分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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