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想知道？”熏沐问。
“废话！”龙九王。
“那出来说吧。”熏沐朝着殿外走去。
大殿外，熏沐负手而立，“赫妁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她的身体遭受重创，时时感觉疼痛，我们用尽了办法，用尽了天材地宝，还是没能保住她。”
“怎么会保不住？！”龙九王握紧拳头，质问，“怎么可能保不住？！”
“这件事情，我们尽力了。传闻只有北冥的人可能能保住她，但是北冥的人已经都消失了，只剩两个童女守着，一切东西毁于一旦。”熏沐抿唇，“她最多只能活两年，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也只能活两年了。最近身体每况愈下，很多药物都不管用，能撑两年已然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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