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娆坐在首位没说话，冰冷的气质让人觉得可怕。
灵动被迫跪在地上，知道自己完蛋了，她并没打算能活着出去。
浅娆支着下巴看着她，“女帝的人？”
灵动并未回话，死鸭子嘴硬。
花道和甘老跟灵动一起在紫烟手下做事的，没想到灵动居然是女帝的人，有些惊讶。
“灵动，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
灵动抬起头，还是一直比较稚气的脸，“既然知道，还问什么？杀了我吧。”
虽说早就知道，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一下，心中还期待着其他的答案，但是听到灵动已经这么说了，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都看向浅娆，等待着浅娆的抉择。
浅娆只是淡淡看了灵动一眼，冷声，“杀了吧。”
没有感情的一句话，旁边之前跟灵动朝夕相处的人是又气又恨。
气的是灵动竟然是自己的敌人，而且跟自己这么航时间的朋友，他们竟然没有半分的察觉。
恨的是自己竟然对灵动也怨恨不起来
虽说知道灵动是自己的敌人了，还是女帝的人，但心里面还是有种不是滋味。
浅娆的抉择也无可厚非，这要是都能饶恕，那整个宫中都是背叛的人了。
背叛的代价太低，让人都会觉得随时可以背叛。
灵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倒是没有意外。
在看到浅娆进来的时候灵动就知道自己有这个结果了。
她被两个人拖着准备拉下去斩首。
在临走之前，浅娆突然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开始浅娆就没察觉，她不知道灵动到底是从开始就是女帝的人还是说后来才成为了女帝的人。
浅娆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灵动露出一个少女的笑容，一直以来灵动的笑容都是这般少女可爱的，如同名字一样，灵动。
“你猜猜呢？”
不打算说。
浅娆也没强求，不再多问，手挥了挥让人将灵动带下去了。
紫烟也是皱着眉头，她不太懂，“我自来对都灵动不薄，将她当成是自己人，灵动帮我做事，我给灵动好处。后来一同跟着主子，我倒是从来没有看出她的二心来。还是我资历尚浅啊，看不出来。”
灵动发生了一声嗤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但，这是灵动留在他们耳朵里面最后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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